“西地和甜水井两块地还行,北边沙岗的地不行。”
刘玉梅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进到客厅,听到后对林永平说道:“你哥家沙岗的那块地还算好的,划下来一亩地能收四百多斤玉蜀黍,咱们家的玉蜀黍秸杆儿长得还没一人高,三亩多地也收不到一千斤,你爸说今年收完秋就不打算再种了。”
李红仙接上话茬说道:“二平一个月的工资抵得上我家一年的收入,你们不种地也饿不着,我家全指望地里面的那点儿收成,不种就得喝西北风。”
林永平笑笑:“嫂,我让你说得都成白领了,好像能挣很多钱似的,除掉日常花销,我一个月剩不下几个钱,要不是有心怡帮衬着,我非得睡大街不可!”
“放心吧,我不向你借钱,看把你吓得成啥样儿啦!”李红仙开玩笑地说道。
林永平又笑了笑,没有再做解释,看到刘玉梅忙碌着端饭菜,便帮着一起往摆放在客厅的餐桌上端盘子。
而林永安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觉得像根木头棍子杵着也挺尴尬的,便在林海山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不过他和林海山都属于同一类人,平时都是沉默寡言的,两个人坐在一块儿却也没有什么话要聊的,坐了一会儿,还是林永安先开口了:“爸,要是地里面的活忙不过来就说一声儿,我帮衬着把棒子给掰了。”
林永安的话音刚落下,李红仙的脸色就有些不悦,只不过今天有张心怡在场,她忍着没有怼林永安,只是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用。”林海山很平静地说道。
林永安也没有坚持,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城掏出一包烟,先抽出一支递给林海山,又帮林海山点烟,林海山却从自己的口袋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深深地抽了一口。
林永平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进来,看到后就将他买的那条烟撕开了,给林永安了两盒,给林海山也拿了一盒。
李红仙从桌子上拿起一盒仔细瞅了瞅,笑着对林永平说道:“你还在你哥跟前哭穷,这一条烟都抵上我们一亩地的收成了!”
林永平笑笑:“心怡这不是第一次来咱家嘛,她想不出给咱爸捎带点啥,就自作主张买了一条烟,我哪儿舍得买?”
刘玉梅说道:“你爸是宁舍一座楼,不舍烂烟头,这辈子抽的烟加到一块能盖两座楼,整天是烟不离手,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儿就是摸烟盒找打火机。”
“爸,以后还是少抽点儿,对身体不好!”林永平知道让林海山戒烟很难,便劝他少抽些。
“嗯。”
菜上齐后,刘玉梅招呼着大家坐下来吃饭,李红仙走到林永安身边时,将手里一直拿着的那盒烟也塞到林永安的口袋里面。
尽管这是张心怡第一次来,但刘玉梅对她并没有过分的热情,刘玉梅明白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个道理,当着大儿媳的面,如果对张心怡太过热情,就凭李红仙那张嘴,指不定会说出什么闲话儿来。
林海山和林永安还是一如继往的话少,一般都是林永平问,他们就回答,林永平不问,他们几乎就不说话。
尽管每个人都想让气氛热烈些,但是大家的表现都有些拘谨,全靠林永平一个人寻找话题,林海山和林永安喝过不少酒后话语才多了些,不过也就是达到平均水平。
吃过饭后,大家坐在一起又聊了会儿,等到下午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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