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陡然蹿升半米。
严俨本来与南宫长风是平行的,这一蹿升,就比南宫长内高得多了。随即严俨举起手中的铁棍,以泰山压顶之势,打向南宫长风的脑袋。
严俨的战法,是一力降十分。
任凭你变幻无法,我自一棍砸下
南宫长风变招也是极快,迅速以铁枪,迎上了严俨的铁棍。
南宫长风的铁枪,是从陨石中提炼出来的玄铁,坚硬无比。
严俨的铁棍,尽管是普通的铁,却被严俨注上了灵力,也远不是寻常的铁了。
这就如同金刚石和石墨,尽管化学成分相同,但硬度却是天壤之别。
轰隆隆
铁枪和铁棍,再次相撞了。
其声音,固然是山崩地裂。其能量之大,亦如同山呼海啸一般。
风声,雨声,雷声,完全被铁枪和铁棍的撞击声,给压了下去。
南宫长风没有气馁,反而激发了她体内好胜的基因。
一声长啸,南宫长风的铁枪,一枪紧似一枪,朝着严俨刺了下去。上一枪没有使完,下一枪已是蓄势待发。
南宫长风的枪法,变幻无方,东荡西刺,上下翻飞,忽而如蛟龙出水,忽而如猛虎下山。
但是,无论南宫长风的枪法如何精妙,力量如何强大,却连严俨的一片衣角也没有碰到。
风更紧了,雨更大了。
无论哪个方向,都是灰蒙蒙冷森森。
整个天地,都裹在了风雨之中。
严俨和南宫长风的厮杀,也更为激烈。
让南宫长风感到惊奇的是严俨的棍法,精妙之处,不亚于她的枪法
甚至在很多时候,严俨都把他手中的铁棍,当作了剑来使。
随着战局的胶着,南宫长风以前那种目空一切的自信,也在一点一点地丧失。
忽然,严俨一个后跃,双腿落在了南孤山上。
“哪里逃”南宫长风已经杀红了眼,一挺手中的铁枪,朝着严俨追杀而去。
严俨的双脚,牢牢地站立于山头之上,一双星目,盯住了南宫长风的枪头。
南宫长风的枪头,犹如离弦之箭。
这一次,南宫长风的枪头,没有丝毫的颤动,它对准了严俨的咽喉
严俨巍然屹立,一动也不动。
枪头距离严俨的咽喉还有五米了,严俨没有动。
枪头距离严俨的咽喉还有三米了,严俨依然没有动
在枪头距离严俨的咽喉还有两米的时候,严俨动了
严俨没有去挡南宫长风的枪头,而是直接用铁棍砸向南宫长风的心口。
南宫长风想对严俨来一个一枪封喉。
严俨想对南宫长风来一个一棍穿心。
这是典型的两败俱伤的打法。
当南宫长风看到严俨使出这近乎无赖的打法之时,几乎要跳脚
在这种情况下,谁要是临时变招,谁就陷入了被动。
可以说,谁先眨眼谁先输
狭路相逢,勇者胜
南宫长风向来目空一切,冷酷无情。
她父母早死,没有兄弟姐妹。自小跟着长青大师学武,长青大师待她如亲生女儿。
但是,南宫长风这个人,觉得别人对她好是应该的,她对别人好,是绝对不应该的
南宫长风冷酷无情,对任何人都成立,包括对她自己她轻视任何的生命,甚至包括了她自己的生命
而且,南宫长风的性格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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