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段宏深情的看着楚锦玥刚才的位置。
那里已经没了景玥,可是太子哥哥竟还那般的……
景欣如死死的捏着手帕,恨意一阵一阵的翻涌,听着段宏突然对身后的宫女吩咐了什么,随后太子段宏才收回了视线,看向了殿中。
在他没注意之时,景欣如对着身后的贴身侍女使了个眼色,那侍女也悄然的离开了大殿,而景欣如笑着,看不出来一点异样。
段逸骁和楚锦玥离开后,那宛如却突然避开了箫卓,戒备的看着箫卓道,“这位公子还请你自重,我并不是什么玥儿,我叫宛如。”
“宛如。”箫卓呢喃着这两个字,一遍一遍的好似梦呓的人,过了好一会儿像是才反应了过来,苦涩的后退着,眼看着人都要被打击得站不住,那红月及时上前搀扶。
“皇上,这位姑娘确实不是楚皇后。”红月的安慰却没能换来箫卓的感觉,他突然像是受了ciji,推开了红月,“她怎么就不是本王的玥儿了,你骗本王,你这是在骗本王啊。”
箫卓这般一闹,宛如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着这箫卓为情如此的伤感也有些不忍的上前一步,她想说什么,可红月却突然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接近了箫卓的去路。
“这位姑娘,我们箫皇也许是酒醉还没有醒过来,他说的话你不必当真。”
红月笑容微勾可宛如却明显的感觉到了这红月的敌意,可她没有因为红月的威胁而有所退步,“我只是觉着这位公子很可怜,所以……”
“放肆,你口子的公子可是当今凌风国的天子轮得到你来可怜。”一向对什么事都淡漠如水的红衣这会儿竟有些动了怒。
“红月,退下。”
箫卓发话了,而且脸色也和平日有所不同多了几分严肃,红月不满,可却不敢不从,让箫卓不开心,后果是什么,她很清楚。
红月退下了,那箫卓理了理身上的红衣,对着宛如抱歉的道,“抱歉,本王的确喝醉了,还希望您能不见怪。”
“刚才民女不知您是……皇上,还请您不要见怪才是。”知道了箫卓的身份,宛如反倒是小心翼翼的了起来。
箫卓摇摇晃晃的回了自己的位上,那宛如也跳起了舞来,只是这箫卓的视线就那么紧紧的黏在了宛如的身上,这让各国大臣一阵耻笑。
四国狩猎,这凌风国没有展示一点风采,反倒是他们的皇帝在夏国丢尽了脸。
只爱美人,不爱江山,这的确难得,不过说实话箫卓这般真正从内心欣赏的又有几人。
一曲毕,宛如刚要退下那夏帝却突然开了口,“不知箫皇觉得此女跳得如何?”
“自然慎好,看着她跳舞,本王倒是想起了当年我的玥儿在那桃花树下为本王跳舞的场景,这么多年来,和玥儿的那些记忆都模糊了,好在今日姑娘让我回忆了许多。”
听了箫卓的这番话,夏帝看着宛如点了点头,倒是太子突然起身建议道,“父皇,儿臣倒是觉得,既然这女眷和楚皇后如此之像,不如把此女给了箫皇,也算聊表我夏国的一番心意。”
“嗯,太子所想和朕一般,只是不知道箫皇觉得如何?”夏帝在心里已是乐极,想来这箫要是不答应,夏帝也会把这宛如想方设法的送到箫卓身边。
不过箫卓也和众人所想的一般,完全没有拒绝,反倒是很感激,“夏帝,本王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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