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阎罗妖没有办法,别说打不过他,就是他利用凌风国的势力对上他烟驼帮,结果对他凌风国只会更换。
这阎罗妖留不得,却又偏偏动不得,这让箫卓气极,他何时这般憋屈过,不过他也倒是确定了阎罗妖的态度,他顿然是不会帮自己。
“阎罗妖,我并没有追究你闯我皇宫的事。”箫卓一甩衣袍,提起了当日之事,对他对阎罗妖的追杀围捕却是一字未提。
“我说了,我就是为了好玩。有什么好算账?”段逸骁很是享受萧卓的表情。
两人不欢而散,箫卓离开后,阎罗妖随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若有所思的邪魅面容来。
箫卓已经盯上了夏国遗诏,看来这事得更加快的去调查。
手上的面具重新覆在了脸上,阎罗妖闪身就要离开,只是在离开之际,看着满园的白牡丹,顺便盗了几朵。
段逸骁刚踏入王府,便看到楚怀墨焦急的站在门口走来走去,在不见平日里的淡定,能让楚怀墨这般的也只有他姐姐和周款冬。
小玥儿在密室里顿不会有什么事,那只说明是周款冬出了什么事。
段逸骁提快脚步进门,楚怀墨看到他出现,还是嫌走得太慢,只不过没了轻功,只能用跑的,“姐夫,你终于回来了?”
“出了什么事?”
“周院判被皇宫里的人带走了,这已经过了两天了,可是对于这次中的毒,整个太医院的人没有一点头绪,皇上面对其他三国的咄咄相逼,这是要拉着周家来做替罪羊啊。”
周家怎么样,楚怀墨可以不关心,可是事关到周款冬,他不可能不担心。
看着段逸骁沉默不语,楚怀墨再也无法淡定,平日里的头脑和智慧在这个时候完全没起到一点作用来,“姐夫,你倒是想想办法。”
“怀墨,你先别急,周家不会有事,皇上把周院判抓进了皇宫,不过是想要逼我出现罢了。”
闻言,楚怀墨一下子都明白了过来,果然是如此,就算周院判解不了毒,可怎么说,皇帝不可能让周院判来当了替罪羊就平息了其他三国大臣的怒气。
宫里流传,此次下毒之人是楚锦玥,这般的话只要是段逸骁相安无事的出现,那就证实了两人就是下毒之人,可若段逸骁不去,那恐怕皇帝真的会对周家下狠手。
楚怀墨很担心周款冬,可是在姐姐和周款冬之间做选择他还是犯了难,他顿不可能致姐姐和姐夫于不顾。
一时,楚怀墨沉默了下来。
当天半夜,段逸骁还是进了宫,此时的皇宫灯火寥寥,满城侍卫,大殿之上,皇上坐于高坐,脸色十分的难看。
而台下,周院判还有周款冬跪在地上,周款冬一个没上过朝堂的姑娘,如今就那么跪在太子脚下感受着他那浓郁到极致的戾气,吓得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想要颤抖,只是她紧紧的咬住了牙齿,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可怕。
“周院判,当着朕和凌风国皇帝的面,把真实的情况都说出来,若是你敢有所隐瞒……”皇帝微眯着双眸,话里的威胁意味竟然。
这周院判是段逸骁的人,这点让皇上早就想把周院判除去,可怎耐,这靖国公和周院判私交甚好,如若是动了周院判,那么这靖国公顿然不服。
靖国公一家是夏国最富商贾,在朝中人脉关系也是极好,一直以来,皇帝对靖国公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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