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侍从回答是,周款冬松了一口气,她低头看到躺在一旁的楚怀墨,上去抚摸了一下楚怀墨的额头,生怕刚刚来漠北,楚怀墨有什么水土不服,生病了。
可是将手放在额头上的时候,周款冬这才猛然想起来,这个男子本来就是漠北的人,她嘴角扬起来一抹嘲讽的笑容,果然是关心则乱吗?
“周小姐,马上就到了,您再忍耐一会儿。”底下的那个侍从还以为周款冬在马车上呆的不习惯了。
他也挺佩服周款冬的,在马车上三四天,一点也没有说什么,不像是别的官家小姐。
周款冬连忙说:“没事,我害怕病人不习惯。”
这些天,她为了时刻观察楚怀墨的身体变化,每天都坚持亲自给楚怀墨擦拭身子,刚开始有些不习惯,最后却是没有任何的害羞了。
她现在面对楚怀墨身子,就如同面对自己的身子一般,就是每一次排便,她都有些不喜欢。
病人如今昏迷,并没有办法排便,周款冬为了楚怀墨的身子,她却每一次都羞红了脸颊。
每一次都只能让自己身旁,景玥安排的白bainen嫩的少年干这种事情。
众人一听周款冬说病人可能不舒服,连忙快马加鞭,如今这个病床上的人,就是他们的命,如果出了一点事情,想到他们出来王爷的警告,众人都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没一会儿,就有一个,身上穿着漠北独特衣服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的卷发搭在眼睛边上,眼睛带着笑意,看起来仿佛很是和善的样子。
不过周款冬就是从这个人的眼睛里面看出来了,逗弄,在齐右明走过来,准备逗弄一番这个美丽的小娘子的时候,她猛然向后退了一步。
“这位就是齐大人吧?王爷提起来过,王爷让款冬给您说,麻烦您照顾好我们了。”她狠狠的咬紧了王爷这两个字。
就是为了让面前的这个人,能够重视自己一点,面前这个人人高马大,看起来十分的帅气,不过身上的戏虐的气息,仿佛是得天独厚一般,让人忽略不了。
“王爷也给我吩咐过了,所以,我早就将你还有车上的那个公子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齐右明深深的看了一眼周款冬。
心中觉得十分有趣,所以中规中矩的说到,看起来倒是有一点点的可靠。
周款冬估疑的看了一眼齐右明,最终点了点头道谢,两个人,还有身后被抬着的楚怀墨,就一同走进了面前的这个府邸。
她跟在齐右明的身后,听这个人说起来漠北的事情,眼睛却是忍不住的看向了后面的楚怀墨,第一是想要看看自己的病人,有没有事情。
第二,这是楚怀墨的家乡,她想要看看楚怀墨会不会有所变化。
齐右明显然是察觉到了,他笑而不语的看了看周款冬,周款冬看着他的笑容,本来想要解释什么。
不过他却好像并不想听,转身就离开了。
周款冬也不会自讨没趣,他不说,自己也不听,老老实实的跟在齐右明的身后。
齐右明到了一个庭院中,对周款冬说到了,她抬眼看着这个庭院的布置,觉得应该是为了楚怀墨这个男子和病人布置的。
所以就将楚怀墨安顿好了,准备和齐右明去自己的房间。
那里知道齐右明竟然停在哪里不走,周款冬愣了一下,十分不想问的问到:“齐大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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