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着是相府嫡女,她自然是也自幼便随着母亲出入宫闱,宫中的那些大小事情,季如月心中也清楚。
景阅这个太子,世人皆知他是个极为重感情的人,又持古礼,有大雁之志,二十三四的年纪,仍然未娶妻室,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可是季如月知晓,景阅才十四岁的时候,便已经跟自己的宫女有过事实了,那个宫女虽然有了名分,可是却被景阅抛在了脑后,根本不在提起了。
这样的一个男子,季如月是不论如何也看不上的。嫁给景阅做正妃倒是也罢了,可是要是为侧妃……她还不如嫁给唐逍辰,做一个富家官太太了。
“月儿。”季相看着面色惨白的季如月,不由得十分的心疼,出言安慰着,“月儿,为父知晓你根本不喜欢储君,可是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圣旨已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挣不脱也逃不掉了,看开些吧。好歹,依着为父自潜邸时候辅佐的功劳,再加上这几十年的兢兢业业,好歹能够给你挣出来一份荣耀荣光来。”
季如月的面色却是很是难看,她看了一眼季相,不由得委屈了起来,苦笑一声说:“爹爹,你不用这样安慰我。荣耀,若是能够给一份荣耀,早就挣来了。陛下如今的所图,无非就是让人捉摸不透他真正的意图罢了。想想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我……不过是一个过客,一个连工具都说不上的可笑的人罢了。”
“月儿……”季相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三分不悦,“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虽然咱们季家不求这一份荣耀皇恩,可是君威大如天,圣命难违。不论陛下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他已经下了圣旨,这件事上就没有回还的余地了。”
季如月心痛极了,此时更是百般后悔了起来。她的一拖二拖,终于等来的不是如意郎君,而是一道足以摧毁她全部奢望的圣旨。季如月心里清楚的明白,景阅真正中意的是谁。
“爹,女儿的一生都要被毁掉了。”季如月面如死灰,苦笑了一声,“您可知晓,这其中该是谁下的手脚?”
季相沉思了一瞬,随后轻笑,“必然是太子无疑。他的地位并不稳固,几路亲王皆是对着他的位置虎视眈眈,如果他有了助益,必定不同凡响。”
“是啊,太子的推手。”季如月轻轻笑着,只是这笑容甚是惨淡,“您可是知道吗?咱们这位太子殿下,也算是个情痴,他此举必定是为公也是为私。”
季相听了女儿这话,又想到了当日景阅看向唐锦兮的眼神,不由得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太子殿下心里最为中意的是唐家那个丫头?”
“一点也没有错。当初我们外出踏青的时候,景阅的眼神就一直追随着她,当初可不是她俩一起坠落山洞?”季如月说着,随后轻轻地叹息,“唐锦兮在边关立下大功,就算如此,她也是当了将军不到半年,怎么样子的功勋够封正三品的官位?太子给她的,我就算是求一辈子也是求不来,即使将来我能够身为正妃……”
季相神色有些不好看起来,虽然他不敢肖想自己的女儿必然是正妃,可决计不会乐意唐锦兮做正妃的。当初是唐锦兮撮合的自己女儿与她的兄长,这一转眼之间,嫂子变成共侍一夫的姐妹,心中又是何等的滋味?二人相处必然是尴尬非常,季相明白的,季如月也是明白,她纠结痛苦得就是如此。
她自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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