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冷静,毕竟当初自家妹妹可以为了付南决不顾一切的回来,那么今日她想必也是会不顾一切的,可他又怎么忍心让妹妹再次不顾一切地做出牺牲自己的事情来呢?
所有的所有,先让自己去抗吧。等到抗不住再说吧。
唐逍辰苦笑了一番,只是……他又能够满住几时呢?到时候妹妹要是真的知晓了,说不定也会责怪与他。
鸣蝉与清漱对视了一眼,心里皆是暗暗惊疑,忍不住思量打起鼓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是令大少爷这样为难又踌躇?
唐锦兮被鸣蝉点了昏睡穴,自然是对着一切都不可知,当然是不会知晓唐逍辰与自家的两个小丫鬟说了一些什么。不过鸣蝉的武功到底也没有唐锦兮高,她虽然受了伤,可是伤情也并不严重,鸣蝉的手法到底也是让唐锦兮睡不了多时。
不过是一晚,鸣蝉去熬药粥的时候,唐锦兮便已经醒了过来。可能是睡得太香太沉,唐锦兮醒过来后,便是觉得身子清爽了许多,就连伤势也不怎么痛了。
睁开了眼睛,唐锦兮自己径自坐了起来,揉了揉睡得有些痛的额角,唐锦兮一时间有些迷糊,竟是不知晓此时是什么时辰了。
“小姐?”清漱看着唐锦兮自己坐起来,也是震惊不已的,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唐锦兮一脸的惊恐,“小姐,小姐你怎么自己起来了?”
唐锦兮眨眼一笑看向了清漱笑着说:“怎么了?看着我起身你觉得很意外吗?”
“嗯?”清漱焦急地走到了床边,半抱着唐锦兮一脸的担忧,“我是不意外,只是小姐你怎么可以自己起来呢?你不要忘记你还有伤呢!就这样自己起来了,对伤势不好怎么办?万一牵扯到了伤势怎么办?”
唐锦兮轻轻地笑着,随后看向了清漱,“你呀,也是太紧张我了。本来就是瘀伤,没有听鸣蝉说吗?我没有受什么内伤的。你不要太担心嘛,清漱你要是还这样紧张我,会长皱纹的。”
清漱看着唐锦兮,便是觉得好生气哦。带着斥责的眸光看向了唐锦兮说:“小姐,瘀伤也是伤啊。你都吐血了,鸣蝉说了,小姐你要是不好好调养,可是会落下病根的。你还年轻,还不到二十岁呢,你可得好好的注意着。”
“鸣蝉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她就是各种担心我,你看昨晚,我想吃一碗圆子她都不准许,什么时候你们俩竟是一个鼻孔出气了?”唐锦兮笑意岑岑地抱怨着,眼眸之中并没有幽怨,倒是有着几分娇嗔的味道。
清漱扶额叹息了一声,“小姐,你这样做就是不对的了,奴婢们也是关心你的身体啊,小姐你自己想想,昨日……哦,不,应该是前日才对。前日为什么不让你吃米酒圆子?还不是小姐你在陛下的宴上喝了太多的酒,你现在不胃疼也就谢天谢地了。”
“前日?”唐锦兮瞪大了眼睛,虽然知晓自己睡得久了些,可是却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久,怎么竟是过去了一日了?“今日是几日了?”
“已经是十七的下午了啊。您是睡了将近十个时辰了。”清漱如实说到,看着唐锦兮皱起的眉毛,不由得担忧的问,“怎么了吗?小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唐锦兮惆怅地叹息了一声,“怎么竟是睡了这样的久?按理来说,我的身体也没有这样的虚弱啊。”
清漱撇了撇嘴,心里暗暗道:当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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