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身子就委屈了。您说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鸣蝉怎么去跟二爷交代啊!”
唐锦兮思及至此,不由得面上露出了几分愧色,“对不起鸣蝉,对不起清漱,又要你们担忧了。”
“小姐说得哪里的话?您是小姐啊!怎么能够对我们说这样的话,奴婢们是伺候小姐的,照顾好小姐是我们的职责,您这样说,真是折煞奴婢了。”清漱撇了撇嘴,眼眶变得通红,她年长唐锦兮七八岁,虽说不是看着她长大,但是对她便是有一种长姐如母的心态,看着唐锦兮受苦受痛,她竟是有一种感同身受的痛苦。
唐锦兮对着清簌轻轻笑了笑,随后又是咳了咳,伤是伤在悲伤,可是受到震荡的到底是心肺,这一咳嗽起来,竟是扯得背脊与前胸都痛得难捱。
看着唐锦兮又是咳了起来,鸣蝉不由得担忧万分,皱着眉给唐锦兮把脉,静气凝神,随后对着唐锦兮说:“小姐,你现在和我说说你的身体情况,有没有哪里是不舒服的?”
唐锦兮指了指胸口,喘息着说:“我觉得后心到前胸,这一圈都痛,非常痛。不过,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我并不觉得自己很虚弱。”
鸣蝉的医术到底是比不上陈玠的,所以陈玠诊脉的时候,是从来不允许唐锦兮说话的。在陈玠看来,人说话便是会牵动气脉,诊脉会容易诊错的。
鸣蝉听了唐锦兮的话,不由得拧起了眉心,随后又细心诊脉,再三确定后,才仿佛是放下了心一般,“还好还好,我之前的确诊的病症是正确的,小姐你果真是身体并无大碍。你现在感觉到痛,也是因为的确是受了伤。”
唐锦兮呼吸着躺好,皱着眉说:“只是这次感觉比我上次受伤还要疼。”
鸣蝉却是一笑,“小姐你是无碍的,不是伤势比上次严重,而是小姐你如今身体已经恢复,不再似之前那般虚弱困乏,所以疼痛也就更加明显一些。且你伤在背心上,伤压在身下当然会疼痛难捱了。”
“这样就好。”唐锦兮眨眼一笑,她还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想到自从回来之后的种种,她不由得叹息了一声,“没有想到,回了这唐府来,面对着一切,面对着未知的风风雨雨,倒是把身体养娇了,从前这点小病小痛可没有觉得这样痛楚难捱。”
“这哪里是小姐你身子娇弱了啊。”鸣蝉看了一眼唐锦兮,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小姐,对着你背心下拳的人出手也太重了,这幸好没有用上内力,否则即使小姐内力充沛也难保不会重伤没命,不过即使没有内伤严重,可是也伤到了肌理让心肺受到了震动,这是谁呀,对着小姐你下着这样重的……”
鸣蝉自顾自的说着,清漱却是皱起了眉,小姐方才起身便被唐淮叫走,如今回来便是受了伤,那么她受伤也就断然与唐淮父子逃不开干系,大少爷来寻小姐,才离开不久,那么小姐的受伤应该就不是大少爷造成的,那么便只有……老爷唐淮了。
想到这里,清漱看着眸光平静神色淡然的唐锦兮一眼,见鸣蝉还是一直念叨着,每念叨一句,唐锦兮的眸光便多了一丝惆怅,多了一丝嫌弃,想到老爷竟然是那个出手将自家小姐打伤的人,清漱便是心头一震,随后便是看向了鸣蝉,“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赶紧给小姐继续针灸,敷上止痛的药膏才是正道。怎么就不知道,你这个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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