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的,只是景贤此人很会将感情藏在心里,明白什么叫有缘无分。所以,这多年不曾再次提起,对着自己也一视同仁。只是如今……
他知晓景贤再次提起管心兰,一定是看到了锦兮的容貌,才会想起心中的朱砂痣白月光,可是唐淮不知晓如此说。他又如何能够说起,景贤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已经香消玉殒多年,早就化为了一培黄土呢?
“陛下……发妻,发妻……已经过世多年了。”唐淮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瑟缩,对着管心兰并非没有感情,只是这感情随着姜秀婉为人越发柔婉这感情也就淡了。管心兰感情再好,相处不过几年,怎么比得过姜秀婉陪伴着他这将近二十年的感情呢?
景贤眉宇之间带着三分严肃,神情冷淡了不少,只是他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到底没有表现出来。随后又是不经意地提起,“如此,想必唐爱卿很是宠爱自家的女儿,缘何要让她上战场呢?朕记得,之前坠崖失踪的嫡女,便是朕的女将军了吧?”
“是,正是。”唐淮不知晓景贤又会说出什么话来,他已经神经高度紧张,让他心里的一根弦,一直紧绷绷的。
景贤点点头,“可是许了人家?”
“未曾。”唐淮不知晓景贤为何会这样问,只是心底却是又打起鼓来。女儿与发妻长得极为相似,这一点唐淮心知肚明。他害怕景贤突然想起发妻,会打起女儿的主意。皇帝虽然是万金之躯,可到底已经年老,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大的人,问起自己女儿是否婚配,这如何能够不让唐淮恐惧又担忧?
景贤轻轻一笑,“这样的好女儿,嫁入寻常百姓家岂不是埋没了?朕很是看好朕的女将军。”随后景贤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唐爱卿,真很是喜欢真的女将军,不日便是会有旨意下达,你可要照顾好她。不要让她不开心。”
唐淮听闻了景贤的话,不由得吓得面色苍白,手脚都已经冰冷了起来,他颤抖着手看了一眼景贤,语气之中带着三分惨然,“陛下,您……什么意思?”
“朕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不需要去猜,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是了。”景贤其实倒也有几分欣赏唐淮,只是他听过了唐锦兮的陈情,到底是想要试探试探唐淮一番。毕竟唐锦兮是他看好的儿媳妇,若是这个儿媳妇极得父亲的宠爱,那么于景阅来说唐淮这个老丈人便是一个极好的助益,若是不然……
景贤淡淡冷哼一声,反正他最为看重的人不在锦城,而在西南方……
因着昨晚折腾到了太晚,唐锦兮又是太过劳累,到底是睡得有些久了,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发觉已经是临近正午,一个美好的早上就是这样睡过去了。唐锦兮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着周遭的一切,竟是又几分不知所措了。
“小姐睡醒了?睡得好不好?肚子应该饿了吧。”清漱伺候了唐锦兮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早已经知晓她的生活习惯,她太过劳累便是会睡到中午。
唐锦兮睡眼迷蒙的看了一眼清漱,语气之中带着三分的慵懒,“几时了啊!”
“已经到午时了呢!小姐你肚子已经饿了吧?清漱已经吩咐厨娘准备了午饭,是小姐你最是喜爱的那几样。”清漱仍然笑意岑岑,看着双眸含水的唐锦兮不由得轻轻笑着,“小姐还是快快起来吧。说是昨日要吃桂花圆子最后也还是没有吃上,你腹里应该饿得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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