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您能够尽力吧,国公现在就只有靠您了。”
钟御医也点了点头,“老夫自会尽力,只是老夫有句话不得不说,还望夫人可以有心里的准备,国公此时的状态当真是不好的。”
姚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她之后便是不言不语,只是坐镇在江国公的身边,看着江国公的各种情况。钟御医是金针圣手一科的好手,之前江国公几次犯了旧疾,皆是被钟御医的金针妙手回春医治好的。如今,姚氏便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钟御医身上,希望江国公这次仍然可以像以往几次一样,可以再钟御医的金针下挺过来。
钟御医一针针下得极为稳当,这钟御医虽然年事已高,可是仍然手不抖眼不花,下针下得极为准确,取穴也是取得分毫不差。给江国公扎了几针,便是发觉江国公的面色恢复了一些,显然是有了些许起色。
姚氏一直坐在床边,细细看着御医下针,看着江国公的面色不似方才那般难看,不由得也是笑了笑,“看样子国公的样子好了很多。”
钟御医也是点点头,“国公的确好了很多,只是老臣接下来的取穴尤为重要,还望夫人不要打扰。”
姚氏小心翼翼地点头,“好,好的。”
钟御医转过头继续为江国公扎针诊治,江国公的心口曾经受过当胸的一箭,那箭虽然没有伤到内脏,可因为箭上喂了毒,又因为诊治的比较迟,到底是留下了旧疾,医治了许久直到现在仍然留下病根。
钟御医这次从江国公的心口取穴下针,下针需要格外用心,且不可以出分毫的差错。姚氏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且不也是不吃不喝,只是为了让钟御医能够专心。
“夫人,我要下针了。”钟御医转过头交代,随后便是取穴下针,第一针在心口附近,下针尤为准确不差分毫。
可是在下第二针的时候,便遭到了打扰。方才钟御医对着姚氏唤的那一声夫人,便是被边氏听到了。这边氏也不知道怎么就跑了出来,听到了这话,当即气得整张脸差点变形,她面容扭曲着,对着钟御医边氏扑打了过去。
“你这个眼瞎作死丝毫没有规矩的狗奴才,谁才是夫人你看不明白吗?”边氏听着那一句夫人,格外的刺耳,她知晓姚氏会武功她打不到她,所以就扑向了钟御医,对着钟御医的太阳穴狠狠地一巴掌过去。
钟御医年纪毕竟大了,且又聚精会神为江国公扎了许久的针,神经早已经绷紧,这一巴掌打得位置又太寸了,钟御医顿时觉得头晕,直接倒了下去,伏在了江国公的身上。钟御医原本在给江国公心脉上的大穴下针,这些穴位都是人体要穴,取针需要格外谨慎小心,稍有不慎便会令人身受重伤,轻则心脉受损,重则当即身亡。这边氏的一巴掌刚好打晕了钟御医,这钟御医的针也就扎得深入了几分,且还偏了一分的位置。
昏迷之中的江国公当即口鼻便流出了鲜血,整个人变得狼狈不堪。
姚氏看了这场景,当即瞪大了双眼,随后便奔了过去,“国公,国公……”姚氏泪流满面,眉目之中带着沉痛,“您醒醒啊,国公。”
虽然没有夫妻情意,但是到底相伴多年,这些年的时光并非弹指一挥,哪能一点感情没有呢?姚氏当即哭得泪流满面,心痛的无以复加。
边氏仍然不依不饶,对着姚氏破口大骂,“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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