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兮是想说,这样晚了怎么还在我的房间,可是感觉到身下马车的轻晃,唐锦兮便是意识到这是在马车之上,于是皱着眉回想:“我是应该与丝柳在一起啊!我记得我累困了,是在丝柳怀中睡着了啊!”
“是的,你是在丝柳怀中睡着的,但是我让丝柳去买酥饼和小圆子吃了,你这丫头,宴会之上只顾着喝酒了,怎么就不想着自己的胃还没有好利索?万一胃病犯了够你疼的。”唐逍辰一脸心疼担忧地训斥了起来,对于妹妹,他如今是有着万般的疼爱,没有办法,他就这一个妹妹,他不心疼她,她又可以依靠着谁?
虽然是被唐逍辰念叨着,但是唐锦兮心里倒是微甜,她轻轻一笑,拍了一下唐逍辰的肩膀道:“哥哥,我无事的,我的武功已经恢复了,那些小病小痛苦,奈何不得我的。再者说了,我喝得是梨花酿,不是酒劲霸道的梨花白,是吃不醉人的。”
听着唐锦兮这样说,唐逍辰虽然放心了几分,却是仍然板着脸训斥,“那也是不行的,到底应该有用几块糕饼垫垫胃,你那个小身子骨,就不怕出了事情?”
“哈哈,哥哥,我的身体,是不会有事情的,你且放心吧。”唐锦兮轻笑了起来,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清楚,除了有些心事之外是真的没有大碍。
兄妹俩这正说着,一驾马车越过了他们的疾驰而过,将两人远远地甩开,兄妹二人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哥哥,那是什么人的马车?景国不是有规矩,于闹市区不应该疾驰马车的吗?”唐锦兮皱紧了眉,她掀开车帘向外望着看了过去。她这驾马车是皇帝赏赐给她的,乃是郡君级别的马车,那驾马车从装饰到形制上都比她这驾高了不是一星半点,是要唐锦兮非常疑惑。
唐逍辰也是皱了皱眉,“那马车看起来是国公级别的,咱们景国宗室内国公并不少,能够胆敢如此疾驰的人,怕是没有几人。”
唐锦兮听了兄长这话,不由得心下一凛,“哥哥,这于闹市疾驰马车,若是被巡城的御史看到,可是会被参本的,这个国公级别的人,难道胆子竟是这样大?她就不怕惩处于他吗?”
听了唐锦兮的话,唐逍辰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第一,今日是上元节,本就没有禁制,连宵禁都撤掉了,也就不会有御史多事。再者说,景国御史品级并不高,缘何会对上国公级别的人物?别说那是宗室级别的国公,就是民爵国公也是不敢招惹不能招惹的。”
唐锦兮不明白兄长说的这些话,于朝政官场上的事情,唐锦兮的确有诸多的不明白不懂得,她不解地看向了唐逍辰,“哥哥,御史不就是正直果决,能言善谏的吗?怎么……遇到宗室与爵公就不敢下手?”
唐逍辰听了唐锦兮的话,不由得笑笑看向了自家的妹妹,“锦兮,你还是太单纯了。武功,谋略你应该都在哥哥之上,但是我得告诉你一点,这为官之道,你就大大地不如兄长我。你要知道,这官场啊……是非之地,你呀,入得官场须得慢慢学习,哥哥不可言传也不能身教,你只能慢慢去悟。”
听唐逍辰这样说,唐锦兮倒是没有在说些什么,她知道自家兄长说得不对,可是她又不知晓该如何反驳哥哥。她也不乐意反驳哥哥了,因为她明白清楚的知道,哥哥是为了自己好。
“罢了,这里应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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