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月要酣畅痛快得多,也文雅得多了。
这二百年来一直如此,向来没有人质疑过此举的不妥当,用鄙视又嫌弃语气评论这等风雅之事,实在是没有眼色,自命清高。
李国公当下暗恨,他本就十分不喜这余逐,别看李国公是武将出身,可是四书五经八股文章他也颇有涉猎,他是记得余逐那一届的进士,二甲之中比余逐有才干的人比比皆是,最后却偏偏是余逐进了一甲,所幸还是探花之位并非是呼声极高的状元郎。
别人不知晓,李国公还是知晓的。他长子便是吏部的侍郎,当年随着龙图阁的学士一起监考,对着这余逐的评价并不是十分的好。他虽然年少成名,十二岁便得了秀才之位,也称得上是一句神童,只是这为人当真不怎么样。光是李国公就不止一次听闻,他屡次有羞辱新晋女将之言。
李国公从来不信误会与巧合,唐锦兮将军之位封下不过十天,就引得他多次评论冲突,可见他是对着唐锦兮极为不满的。可偏巧,就是因为李国公出身将门,数次在战场上立功,对唐锦兮有一份别样的好感。
他很是欣赏这个看上去身形瘦弱的女将军,小小年纪能够有如此成就必定十分辛苦,得到怎么样的殊荣都是也应当的。
想到这里,李国公轻哼一笑,“余侍郎这话是怎么说的?老夫耳背了怎么着?怎么听不懂呢?”
余逐看着忽然开口的李国公,忽然觉得这目前的情况不大对劲,他不懂这老国公为何会不喜欢自己,竟是也不向着自己说话,反而话中带刺讥讽质问于自己,余逐想不大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心里郁闷不已的余逐全然忘记了,方才李国公也曾击缶击鼓,他的一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攻击面是在是太大太广了,不仅是讽刺了刚才助兴的官员掉价跌份,更是连提议这助兴一说的洛王给讽刺了。毕竟这助兴的提议是洛王提出的,这所谓的千金之子到底说得也是皇亲贵胄。
李国公虽然如今在朝中没有什么太大的实权,但是却是实打实的鼎盛之家,比起靠着姑母才发家的余家来说火,李国公一家是万万不可以的得罪的。
余逐心里自然是清楚这一点,只是他倒从来没有想过,这李国公会站在唐锦兮那边来为难自己,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是碍于诗读得颇多,虽然没有入心但是记在脑中,打起机锋来到底是不费力气的。
“李国公,下官身份卑微,只是家教极为森严,自幼便被父亲严格教导,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都是牢记于心,绝对不敢有半点逾越。这声色舞乐之作,在家父看来是万万不可行事的,是以下官并不精通此道。”余逐在脑中飞快地整理出了合适的言论语句,立刻拱手致礼,一字一句说得极为通彻。
李国公轻哼了一声,眸光并没有乱瞥,抬起手执杯放到唇边饮了一口梨花白,上好的犀角杯掩饰掉了唇边的哂笑。
景阅已经记恨上了余逐,不由得语气冷冷道:“余侍郎,你方才的话,可是笑话我兄弟等人不讲究规矩?可是笑话我皇室之中的人,不若你侍郎府邸的家教好是吗?”
余逐面色一凛紧忙伏地叩首,“微臣不敢……”
“罢了,你敢于不敢你也说出来了,即是如此,咱们也万万不敢再让你犯自家的家法,只是……既然瞧不上咱们这宴会,你也就不必再在宴会上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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