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德,“对对对,瞧瞧我这个脑子,自从有了身子之后都糊涂了。”她假意拍了拍自己的头,“还不快去找大夫。哦,对了,大小姐之前从管家带来的婢子,有一个是会医术的,快让她过来伺候自家主子。”
唐锦兮不解姜秀婉为何这样,心下略疑惑,只是此时不是疑惑姜秀婉心思的时候,她看向了唐淮,微微摇头笑道:“父亲,我是无碍的。手臂上的伤并不重,只是伤口的缝线崩断了而已,重新缝合了便是。”
唐淮爱女心切,此时心中即是愧疚又有心疼,她看了一眼唐锦兮,爱怜地道:“锦兮,你得让爹爹安心啊。听话,这里的事情你先不要插手了。”
“不要。”唐锦兮摇了摇头,随后看向了唐淮,一脸认真地说:“这件事情事关我的名誉,我得好好看着,究竟是谁想要暗中下手,且……这下手之人是什么目的。”
唐淮知晓唐锦兮的性格,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那么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诉为父,不要让为父担心和心疼。”
看了一眼一脸认真的唐淮,唐锦兮别过了头,掩饰掉了眼眸之中的轻蔑和唇畔那一抹讥讽的笑容。
“不要,你不能打我,不可以啊!”白姨娘身边的那个婢女,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这虽然开了春,但是仍然风冷,这身着单衣,浑身上下冷飕飕的,她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颤抖,她委委屈屈地看向了白姨娘,高声求救,“小姐救我啊!救我啊!”
白姨娘到底对着这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小丫头不舍,紧忙看向了唐锦兮道:“大小姐,婢妾找您求个情,这寸草是我的贴身婢女,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心腹,我很是看重她,这次是寸草不对,还望大小姐能够开恩,饶了她这次。”
“饶了?”唐锦兮勾唇一笑,“为什么?凭什么?她是你的婢女,和你有着自幼的情意,那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她这般羞辱于我,我留她一条性命已经是开恩了,如今……这份惩罚,是她必须承受的。”
白姨娘看了一眼寸草,满目的心疼,“大小姐,这是我教育不好,大小姐若是想要惩处,便是惩罚妾身吧,妾身愿意代替寸草受惩处。”
寸草听了白姨娘的话,不由得感动的非常,“姨娘,奴婢不值得啊不值得!”
唐锦兮笑了笑,丝毫不给白姨娘留半点面子,“白姨娘您还是省省吧,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要替你这奴婢代受惩处?万一他们下手重了,你不好交代别的话可如何是好?”
“你!”白姨娘气恼非常,她是没有想到,起初唐锦兮那软软弱弱的模样,是不是哄人的。
唐锦兮不再理会白姨娘,转而看向了寸草,带着一脸的惋惜说:“这冻得身上都冷了吧?我帮你暖暖吧……你就好好地享受享受这各种滋味,我想能够让寸草你想到很多事情。”唐锦兮眼眸变得徒然森冷,“解了她的中裙,慢慢地打,不准见血,直到我吩咐停止。”
这一手是跟着管家学来的,臀肉上神经穴道都少,所以可以更好的承受惩处,这不听话的人,受着冷挨着打,这冰冷与火热的感觉,一定非常奇妙,这逼供也一定非常奏效。
下人听了唐锦兮的吩咐,对着寸草就打了起来,这寸草本就是个无脑少女,身子和骨头都没有那么硬,棍子还未上身就哭泣了起来,着肉声响起后,就更是发出了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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