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姐,罗氏再是如何也是一个低等的姨娘,就算此时肚子里有块肉又能怎么样?要知道她肚子里那块肉再是金贵,又怎么能够抵得上小姐肚里的孩子金贵,小小姐在东宫风光无限,如今已是良媛,保不齐日后还会有更大的富贵,小姐的好日子还在后头了,又何必将一个侍妾放在心上?”
姜秀婉自然没有将罗氏放在心上,但是姜秀婉是了解罗氏的,她城府不深又眼界极低,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但是姜秀婉就害怕唐淮喜好罗氏年轻色好,从而对着罗氏愈发的放纵,姜秀婉是扶正的,所以她对于唐淮宠信罗氏,很是心惊,她害怕管心兰的命运,有朝一日会重复在自己的身上。
“垂珠,我的心里隐隐的不安啊!”姜秀婉摸着自己的心口,觉得心跳得七上八下的,她烦乱得很。昨夜唐淮未宿在自己的身边,这是从姜府回来后,唐淮第一次不在自己的身边,这让姜秀婉有些患得患失。
垂珠看着姜秀婉的脸色,不由得十分担心,她拍了拍姜秀婉的肩膀,宽慰着她说:“小姐,你不要这样在意,须知您是这后院的主人,任谁都不可以不停您的话。您不能因为您身怀有孕,就忘记了咱们的能力,咱们的手段。”
姜秀婉其实心里有些心惊的,这心惊从得知唐锦兮归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唐淮经历过一次丧女之痛,不再像是从前那般对着唐锦兮不闻不问,反而是嘘寒问暖,给了她无上的关怀宠爱,而且那道圣旨,更是让姜秀婉心里悬了一块大石头。
景国自行悔侯之后,再也没有出过女将女官了,唐锦兮是第一个。是这将近二百年以来的第一个,这代表了什么姜秀婉清楚明白,唐锦兮的名字必将刻入史册,她也会站在众人目光之下,她已经不是那个退居别院,可以被他蹂躏的少女了。
姜秀婉恨唐锦兮,这种恨意铭心刻骨,由内而发,她想要让唐锦兮死,但是现在无能为力了。唐锦兮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不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少女,这让姜秀婉如何能够不愤恨?
“小姐,谁让你不安,咱们就好好地收拾谁,要知道唐家现在的女主人是您,谁让您不高兴,直接让她消失就好了,不必手软。”垂珠最是不愿意看着姜秀婉难过的人,她也是知道是谁让姜秀婉不开心。垂珠笑了起来,笑容有那么一丝丝的残忍,“当初管氏那样被宠爱,还不是说失宠就失宠了?”
姜秀婉叹息了一声,“哪里那么容易呢?”
“如何不容易?小姐,那个时候咱们都干得掉管氏,如今咱们就能收拾罗氏,要知道罗氏有一点可是不如管氏,她有管氏没有的东西。”垂珠笑了起来,可以说垂珠是个忠心能干的仆人,她可以很好很巧妙的为自己的主子分忧解难。
对啊!管氏都败在了她的手下,现在自己是名正言顺的唐夫人,未来的国夫人,她可以拥有管心兰这辈子都没有触及的荣耀,现在的唐淮是她的,唐淮爱着的也是她的,将来百年之后,陪伴在唐淮身边的也只能是自己。
“可如何能够解决罗氏?现在她极得相公的宠爱,我要动她又谈何容易?”姜秀婉一脸的苦恼,她修长的柳眉蹙起,显得仿佛病中西子一般惹人垂怜。
垂珠看着姜秀婉,心里不由翻滚起了一阵悸动,“这还不容易吗?须知男子的宠爱最是靠不住,小姐你在姑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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