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可以这样……”
景阅看着唐攸,觉得唐攸很像一个可爱的,不由得摸了摸唐攸的头,“乖,我这就是奖励她呢!她最喜欢这样……”景阅的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方氏,你说是也不是?”
方清内心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唐攸在景阅心中竟是有如此的份量,她咬了咬牙,只能勉强谢恩,“是,妾身很欢喜,谢谢殿下赏赐。”
景阅点点头,摸着唐攸的鬓发,“既然她喜欢,就多赏赐一点好不好啊,我的小攸儿。”
唐攸微微皱眉,有些疑惑地看着景阅,“这样真的好吗?”
“当然好了。”景阅看向了方清,“你说对不对?是不是我赏赐你四十大板,你很心悦?”
方清身子颤抖了起来,整个人抖如筛糠,语气颤抖地说:“是……是。”
唐攸恍然大悟一般,惊恐地看着景阅,“你是要打姐姐,怎么可以呢?殿下,不要这样!”
景阅叹息了一声,“我家小攸儿真善良,但是赏赐嘛,多多益善才好。”随后他看向了方清,“嗯,攸儿不愿意你挨四十板子,现在赏赐你四十五板。”
“殿下……”唐攸拉了拉景阅的袖子,泫然欲泣地摇了摇头。
景阅看了唐攸的模样,更是怜惜,“五十下。”
唐攸的泪珠滚滚而落,仿若从来没有见过景阅如此一般,垂泪说:“这样会出事的,求你了殿下,别这样。”
“六十下。”景阅的语气残忍而无情。
唐攸张了张口,却被方清打断,“妾叩谢殿下的赏赐。”随后方清看向了唐攸,“唐妹妹你不必再求情了,我挨不下太多的。”
景阅冷哼了一声,“不识好歹的东西,攸儿给你求情你既然不愿意受着,你便好好地尝受这痛苦吧。”
方清开始垂泪,六十板子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天文数字一般,她没有办法承受,也不敢想象自己该如何承受。
江鹤拍了拍手,在庭院之中摆好了下人才抬来的刑凳。东宫的刑凳非常宽大,足有两尺宽,刑凳足有一人高,中间位置还有一个厚厚突起的垫子。方清望着那高大的凳子,又开始垂泪。
景阅搂过了唐攸,仿佛是在看戏一般,冷酷下令,“江鹤,让他们开始吧。”
方清被贬,被当着整个东宫所有女人的面,被处刑,可谓是可怜至极。但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方清的确是做了恶,没有人能够救得了她。
此时已经是临近新年,年根里见血自然是不吉利的,所以景阅一早就吩咐下去,打是要打,但是不准见血。
方清被几个壮实的内侍提了起来放在了刑凳之上,又被她牢牢地捆在了刑凳之上,那个厚厚高高突起的垫子,正好在身子中段的位置,方清的两坨正好完美的突起。
此时正是腊月二十八,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方清原本穿得厚实,却被残忍地剥夺掉衣服,身子中段暴露在空气之中,冷风一吹,让方清的一片雪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景阅看着方清的身材,不由得喉头滚了滚,伸手捏了唐攸的一下,“攸儿,看完了这场好戏,咱们去在玩玩吧。你的滋味,可真是让我迷醉。”
唐攸本就格外紧张,她是想看着方清受辱,可是当面看着方清挨打,她还是没有想过的,此时唐攸早已经紧张万分,哪里想得到听得到景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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