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好,一别半年,一百八十多个日夜,我可是想你想得甚紧。”景阅勾唇一笑,眉见轻轻皱着,看着眼前的男子,眸光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恨。
男子轻轻笑起来,“思念,殿下这般思念与我,竟是派人将我请到这里,还真是别样的招待啊!”
景阅轻轻一笑,“不过是叙叙旧罢了,决弟……不要害怕,就当是咱们的寻常见面。”
男子摇了摇头,让挡在脸前的乱发挪开,眸光如炬地看着景阅,“寻常见面?我竟是不知晓,寻常见面是需要派杀手去请的,我也不知晓,寻常见面,竟是需要将我关押在暗牢之中。”
景阅惋惜一笑,上前轻轻地拍了拍男子的脸,一脸惋惜说:“寻常见面是不需要,只是决弟你并不听话,我也别无他法。原本我是想和你好好聊聊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胆敢反抗,这也是你逼我的。”
“所以,你就派了人一路追杀,未等我进了城门,就直接派人围堵?景阅,你当真是好算计,你这样直接拦下我,你便是不怕吗?”男子抬起头,面容略有些苍白,是失血过度后,精神疲惫的苍白。
景阅忽然一笑,神情之中带着些许玩味,“害怕?怕什么?
男子淡笑,看着太子一字一句地说:“景阅,你虽然是东宫的太子,当朝的储君,可是囚禁殴打朝廷命官,也是罪无可赦的,你竟是愤恨我到不要前途的份儿上了吗?”
景阅逼近那男子,似乎对于他所说的话全无畏惧,“朝廷命官?谁会知晓你这位朝廷命官,就在我东宫的暗牢之中?谁会又想到,擅离职守的冠军大将军,其实是‘奉命’回来了京城。”
“你是下书召我回来的,我果然想得不错。”男子自嘲一笑,眸光平淡地看着景阅,“你又有什么目的?”
景阅轻轻笑着,拍拍手,给暗牢之中挪入了几个火盆,又点燃了烛火。此时被捆缚住的男子,样貌也就看得更是清楚,便是奉命入京的付南决。
付南决所处的钢牢四面都是精钢打造,是整片钢材直接嵌入而成,没有一丝丝的缝隙,更是全无逃脱的可能。墙壁四周挂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很显然这平日里是用作刑房的。
付南决打量着眼前的场面,不由得大笑一声,“殿下倒是大手笔,竟是给臣下备了这样好的一间牢房,臣下万分感激。”
景阅笑着上前,眼眸之中带着悲天悯人的惋惜,“我告诉属下要好好地将兄弟你请过来,怎么就伤成了这样呢?瞧瞧,这胸前、这肋下、这腰腹……啧啧啧,这些人当真是该罚,怎么好将你伤成这样呢?”
“你还没有回答我……”付南决看着景阅,他已经知晓是景阅手书了密令召他回京,只是他并不知晓景阅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景阅淡淡一笑,随后眼神之中带上了些许狠辣恨毒的恨意,“目的?付南决,我想要折磨你,还需要什么目的?更何况,你做了什么,你竟是不知晓吗?”
付南决看着景阅,看着景阅眼神之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心下也是微微一颤,但是仍然面容保持这镇定,“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景阅盯着付南决,付南决无所畏惧的模样直接激怒了景阅,“自然是好好地招待招待你,你毕竟是我的好兄弟。”
付南决呵呵一声,“如果是好兄弟的招待,我自然会好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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