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玠却是无奈地笑了起来,这丫头……
“起来,起来,乖孩子,外婆知道你有心了。只是才受过寒,身体怜弱,这地上冰冷冷的,别再受了寒气。”陈夫人不管那么多,伸手搀扶起了唐锦兮,拍着她的手,觉得略有些冷,心疼地责备,“瞧瞧你,也不穿得厚一点再出来,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呢?”
“好了,咱们进去说吧,这院子里就是没有风,也是冷的。锦兮到底穿得有些薄,屋子里暖暖再说。”管寒山点点头,想到昨日自家夫人说给自己唐锦兮的身体情况,他便是有些担忧,他总觉得好好调养才是好的。
陈玠上前,牵过了唐锦兮的手,摸过她冷如冰块一般的手指,不由得狠狠剜了她一眼,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声威胁,“如果你当真受了寒,我就会动用非凡的办法,让你好生在屋里好好待着,听明白了没有?”
唐锦兮撇嘴,轻轻挣脱了陈玠的手,直接托住了陈夫人的手臂,“外婆快进去吧,屋子可是暖和了。”
外婆?
苏若平听到唐锦兮的称呼后,立刻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外婆?不是那谁生的外八路的叶丫头吗?怎么成了祖父祖母的外孙女?
管默然全程没有开口,他一脸厌恶地看了一眼跪趴在地一脸狼狈的苏若平,眼神之中尽是嫌弃和鄙夷,他对着身后的下人吩咐,“去将大少爷与大少奶奶请来,他们院子里的家事,让他们跟着过来处理。”
唐锦兮的院子的会客厅是很大的,陈夫人与管寒山自然分坐在主位的两侧,陈玠与管默然在一旁陪坐。唐锦兮原是小辈是没有资格落座的,只是因着这院子是管家老爷子之前就吩咐划给唐锦兮的,她是主家,又因着身体不好,被允许在陈夫人身后侧坐。
苏若平软着脚被架了进来,轻轻一丢就堆在了厚厚羊绒毯子上,整个人瑟缩成了一团。
都说她是胸大无脑,可是并不代表她没有脑子。她已经知晓,唐锦兮并非什么,也不是什么外室,而是管家出嫁千金,大姑奶奶管心兰的nu,管心兰是在家中祠堂有着灵位的,是每年上香都要奉上三柱香的。
苏若平欲哭无泪,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应对了,想到自己处处辱骂唐锦兮,辱骂她娘亲的话……真的是要死了。
唐锦兮不知晓,陈玠等人早就将她们的对话全部听去了。就在这苏若平辱骂出唐锦兮与她娘亲的第一句开始,他们就听到了,所以唐锦兮那一巴掌他们自然也是看到了。
陈夫人倒是没有什么表示,在她看来这种女子就该狠狠教训,否则不知道所谓。陈玠虽然却是觉得唐锦兮为着这一个人耗费力气,实在是不是一个聪明的决定。而管寒山便是觉得这外孙女彪悍一些没有什么错处,如果唐锦兮真的瑟缩着不敢开口,他才要看不上了。
“说说吧,什么事儿?是谁准许你,往和畅院闹事来的?”管寒山语气之中尽是威严,他看了一眼烂土豆一般的女人,他心里觉得糟心极了。本来他是想过来看看锦兮,说和说和,就将昨日的那件事揭过去,没有想到……
陈夫人看了一眼管寒山,知晓他为什么会生气,于是也不说些什么。下面跪着的这个女人,她本身就不喜欢。在她看来,两口子代表的就是两个人。她与自家夫君相守了六十年,也没有第三人破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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