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常是不一般的。
晚饭间,管默然就看出了,陈玠的不对劲,只是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管默然,并没有说什么,待五人吃过饭后,阿桐默默消失,阿莉罗与唐锦兮挽手离开后,管默然才寻了陈玠。
“你今晚一直心绪不宁的,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管默然对着弟弟有着关心,陈玠其实是最省心的一个,除了他不喜欢回家这个毛病,管默然对着弟弟很是满意,看着陈玠心事重重的模样,管默然不可能不担心。
陈玠叹息一声,虽然是自己的,可是他与管默然也是七八年没有再在一起聊过天了,如今这样相对而坐,管默然一脸关怀的问候,让陈玠很是不适应,他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的心事应该从何说起。
管默然见陈玠摇头,试探着问道:“是关于锦兮的事情吗?”
“嗯!”陈玠点点头,其实陈玠觉得自己很是无奈,他并非是陈、管两家的家主,做不来他们的主,如果他们不愿意动用势力保护唐锦兮,他的想法年头,也只是空想了。
管默然想了想,皱眉问道:“她有什么不妥吗?还是……她也压了什么心事?”
陈玠好气地看向管默然,“您知晓?为何您知晓,锦兮有心事?”
管默然摇了摇头,略略一叹说:“丫头还是年纪小,段数低。虽然她在我面前表现得镇定自若,只是吃饭时候明显心不在焉的模样,就很是让人觉得奇怪的了。”他顿了顿,“我记得你来信时候说过,这个丫头很爱吃。我特意让厨下备的陵州名菜,她却是在那边数米粒,菜没有吃多少,饭也没有用多少。”
陈玠叹息一声,他倒是觉得有些羞愧了,自己都没有观察到这一点,“这丫头,身子才复原,就这样不好好吃饭,该好好教育教育了。”
“阿玠,你不觉得,你对着锦兮有时候她太过严厉苛刻了吗?”管默然皱眉看向陈玠,语气之中很是不解,“按理来说,你比我与锦兮相处的时间长多了,可是你为何能够总是那么严格的要求她?”
如果陈玠心底有些大男子主义的话,那么这个病症管默然就更要严重地多,他也更是偏执得多。他认定的事情,就不容许更改。就比如,他觉得外甥女是个姑娘,就应该好好地享受一切,承受着来自亲人的照付,没有必要想得太多,也没有必要吃受太多的苦楚。
陈玠看了一眼管默然,摇摇头,并不是很赞同管默然的想法,“,我这并不是严格的要求她。锦兮她与一般的姑娘不一般,她很自强也很自立,她说过,她不乐意做一个只能缠绕木杆或者的藤蔓花叶,她要成长成大树,不求能够为别人遮风挡雨,但求风中坚韧不弯不折……也是因为如此,我才必须要让知晓,怎么保护好了自己。”
管默然听了陈玠的话,想起房顶上的某个男子,不由得哼了一声,“你这样想,不见得所有人都这样想,没准在有些人眼中看来,你这样就是不在意自家孩子的表现。”
陈玠轻笑,“就是因为当成自家的孩子,我才会为她考虑一切。”陈玠顿了顿,一脸严肃地说道:“,妹妹早逝,唐淮又是个不靠谱的。锦兮这些年过得虽然不苦,但是也很孤单,我对她做的一切,都是基于当她是女儿,而并非是外甥女。否则,我这个做舅舅,只管宠着便是,又何必为她操心一切呢?”
管默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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