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脑子里一突突的,直接将唐锦兮拽到了后厅书房,按住取了惯用的长箫就对着唐锦兮的身上抽打下去,因着火气正盛,下手根本就没有留情,一下下打得很重,而且根本就没有想要放水的意思。
唐锦兮也是倔强至极的人,即使身上的伤势未愈,带着风声的竹箫抽打下来,她也是一声不吭,更何况唐锦兮心中本就焦急,又有着对付南决的关心与担忧,乍然被陈玠暴打她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觉得自己万分的委屈。
而陈玠的性子亦是如此,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唐锦兮的倔强是跟他怄气,心中对着唐锦兮的行为就更是不满,一言不发,连带着训斥都没有,手起箫落,一下下打得很是结实。
唐锦兮早就已经疼得眼冒金星了,再加上这次陈玠仿佛是怕一时失手再让唐锦兮受内伤,从而将她趴着的书桌之上,那长箫便是一下下地落在了她翘起的"qiao tun"之上。
这舅甥俩,一个愤怒地打,一个倔强地挨。谁都没有去计较已经落了多少下,只是陈玠的眉心蹙得越发的紧,唐锦兮原本扒住桌角的手也越发无力起来。
“义父,您这是在做什么啊!”阿莉罗的声音响起来,终究是打断了这场‘较劲’。
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烦躁不堪的阿莉罗,匆匆地在市集上往家中赶。她一直觉得心中不对劲,唯恐家中发生了什么。成毅与那十八名身着全幅盔甲的士兵,不能不让阿莉罗感到担忧。那些士兵盔甲上的标志各异,在军中供职多年的阿莉罗,不会不知晓这是为了什么。军中若非有要事发生,付南决一般是不准许手下士兵穿着正式军装盔甲出门的。
想到那面上带着忧愁怅然的成毅,阿莉罗心中便觉得有隐隐地不安。她害怕付南决有什么秘密吩咐陈玠去做,也害怕是成毅要来家中执行什么非一般的手段。总之阿莉罗越想越多,想得越多越觉得心中烦乱担忧,根本也顾不得别的,什么转圈遛弯的心情全不见了,她收拾好了买回的瓜果零食,便快步向家中走去。
阿莉罗回来的时候,成毅已经不见了。看着成毅已经不在,阿莉罗又抓了下人询问得知家中并无大事发生,所以阿莉罗也就松了口气。此时阿莉罗并不得得知,成毅传达命令的意思,因为陈府在建设的时候,就考虑到隔音的秘密问题,所以秘密交谈的陈玠三人,他们说的话外头的下人根本就不得而知。
原本是松了口气的阿莉罗,想要去小院子找唐锦兮玩,却意外的从下人口中得知,唐锦兮正厅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这就让阿莉罗心下有些担忧。
不论是唐锦兮病情复发,还是与义父二人在探讨要事,这都是对唐锦兮的身体没有益处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休养。
阿莉罗带着试一试的心,推开了正厅的门,因着知晓陈玠一般喜欢在书房做事,也就步步前往书房而去。陈玠雷霆大怒之间,根本没有那个心思给书房的门反锁,所以阿莉罗很轻松的。
阿莉罗原本在书房外唤了几声,随后响起陈玠的书房一般情况下,是不上锁的,于是也就直接推门而入。她方一踏入房门,见到的情景就让她目瞪口呆了起来。
“义父……”阿莉罗震惊住了,因为她看到陈玠正将唐锦兮按在书桌上,正在挥舞着长箫责打着唐锦兮。
然而陈玠却仿佛没有听到阿莉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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