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洗了,我就谅解你这次。”
这是唐锦兮恶趣味的整治赵阿狗了,赵阿狗是有些洁癖的人,他本就觉得那些士兵一身汗味很是难闻,宁可睡马厩,睡草垛也不愿意去睡营房。他是闻不惯那些男人的脚臭味和汗臭味的。
唐锦兮知道赵阿狗这个毛病之后,也曾经劝说过他,因为据钟牛说,赵阿狗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他方入军营的时候,坚持每天要上夜,以不睡来透支身体,什么时候累到撑不住了,倒头便睡就闻不到那恶心人的臭味了,而成了小分队长后,才有了睡马厩睡草棚的习惯。
虽然也知晓这是赵阿狗的个人习惯,但是入伍从军,若是还养着那些娇滴滴的毛病,在战场上都是不利于生存的。今朝闻不惯汗臭味脚臭味,可以远远地躲开,睡马厩睡草棚,那么等将来上了战场,闻不惯血腥的味道,难不成还要做逃兵吗?
赵阿狗的面容有些纠结,望向唐锦兮表情很是悲壮,“要不您还是军法从事我吧!”
想到那些不爱干净的男人,赵阿狗就心酸,就难过。他就不懂了,同样身为男人,比如自己、比如钟牛、比如将军都可以干净清爽整洁大方,为什么那些人就是不行?
“赵阿狗,我这样问你吧。如今可以闻不惯汗味臭味,可以躲开,而不是想办法解决或者克服,等到上了战场,刀剑无眼,两军交战,势必血流成河。鲜血的味道,焦土的味道,绝对不会比汗味、臭味好很多,到时候你怎么办?也躲也逃吗?”
唐锦兮望着赵阿狗,她其实是很心细的人,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他发觉赵阿狗的行为举止,并非像一个单纯的庄稼汉子,他的很多习惯,很多见解,无一不证明了,他的不凡。虽然唐锦兮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但是她清楚,这个赵阿狗的身份,一定有问题。
对,还有钟牛。虽然这二人的名字,一看就是庄稼汉的名字。可是起得也太刻意了,在景国即使是世代务农的百姓,也不会给孩子起狗啊,牛啊,这些牲畜的名字。哪怕是有这样的小名,也不会当大号来取。
赵阿狗,钟牛……这样的名字,让人一看就是老实人,就是普通的农人的名字,简单粗暴,让人听了会发笑,却不会太过在意。
因为实在是太普通了。
可是唐锦兮是混过山寨的人,她自小在盘风山长大,盘风山下有三五村落,数十人家。虽然敢在盘风山脚下生活的人,也并非是纯善之辈,可是那些农人之家给孩子取名字会很正常。
至少不会取这种一听就是小名,就是假名的名字。
虽然知晓了这一点,可唐锦兮并未想要点破,她想以不变应万变,暗中观察二人。探他二人真正的目的,至少在她弄清楚状况之前,她不打算打草惊蛇。
赵阿狗沉默了,随后抬眼看向了唐锦兮,信誓旦旦道:“老大,您放心,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一定会改头换面的。”
看着赵阿狗眼神之中的晶亮神色,她微笑着点点头,“好,我期待着你的改变,你的表现。”
赵阿狗,被唐锦兮的笑容所迷,随后笑得更是憨厚了,而看着唐锦兮的眼眸,也越发用情。
看着赵阿狗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毛毛的。她搓了搓胳膊,看向赵阿狗,“你方才要说什么来着?”
赵阿狗眨了眨眼,随后笑着说:“新鲜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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