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娘亲您怎么为着一个贱婢说起好话来了?竟是如此羞辱与我?”
竟是看着唐攸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心口酸涩,她看着唐攸,忍住要一掌打在她脸上的冲动,深呼吸好几口气,姜氏才继续说:“你给我冷静一点。你要清楚,你如今只是个秀女,须得小心谨慎,正是你卖好的时候,你这个时候殴打宫中派给你的老嬷嬷。你就不怕太子与帝后对你的印象大打折扣?”
“景阅那个粗浅无知的人,我还不稀罕呢!”唐攸气吼吼的,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最先侍寝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一无是处的方清,她已经快要气死了。
姜氏一掌拍在桌案上,大怒道:“唐攸,你疯了不成?你想死,也不要带上父母给你做垫背,妄议储君,你胆子也太大了。”
唐攸浑身一抖,她是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娘亲直接发脾气,也不敢反驳,只是冷哼了一声,“我……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卑贱的方清就可以先一步侍寝,而我就要被她冷嘲热讽?凭什么?”
姜氏听了唐攸的话,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于是拍着唐攸的肩膀宽慰,“攸儿,为娘怎么跟你说的,进了东宫要先小心蛰伏,不要太早出头,你要给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结交亲友,才会有足够的势力,让你稳稳当当地在宫里走下去,你怎么就不听呢?”
“娘,我不服气。我的姿容出众,不论是才学人品还是性格爱好,无疑都是最出挑的,依着我这的,足以能够配得上天下最好最好的男子,从前我将这个人认作是决哥哥,可是你们非让我嫁给太子,但是……他不可以为我守身如玉。”
唐攸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她泪水开始聚涌,滴滴成串的下落,仿佛真的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其实唐攸一直都是在意的,她在意自己如今没名没分,在意自己只是个小小的秀女,在东宫之中连个女官都不如。她在意景阅爱得不是自己,在意景阅还有别的女人。
“攸儿,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你把娘的话,都当做是耳旁风了吗?”姜氏有些生气,她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怎么还是这样了,明明就对着她千叮咛万嘱咐了,怎么还是……
唐攸并不傻,只是她被嫉妒和权利冲昏了头脑,她双手头发里,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怯懦,“娘亲,我好疲惫啊。好几个月了,阅哥哥不回家,也不去看我……不,他是谁都不去看,就那么冷着我。三个多月了,我……”
唐攸说着便是泪流满面,她满心欢喜,满含期待的嫁入东宫,本以为可以顺风顺水,却没有想到这东宫的男主人根本不配合,他似乎对着女子全然不感兴趣。甚至是……有些嫌恶她们。
这些唐攸看得出来,但是却仍然不死心,她一直觉得自己那么好,是景阅没有发现自己的好,以后有的是机会。可景阅偏偏不给她机会,只给了她绝望。
在方清侍寝过后,唐攸更是被刺激到了。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人,可偏偏是方清,处处不如她,身份卑贱的方清。
姜氏看着唐攸,忽然有些心疼她,也开始反思,当初对于唐攸未来的设想,有些太过完美了。此时姜氏才忽然意识到,做皇家的妾,虽然看似荣华富贵,却是也是处处透着艰辛。她只以为,当初自己委身唐淮为妾,处处受牵制打击,可到底有个娘家在,在唐府腰杆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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