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别用你这眼神看我……”
说完这话的阿莉罗,内心流下了粗面条泪。
她这是又栽了……
付南决方一回到主帐,成毅就匆匆而入,手持一份密报急急道:“将军,又接到信的密报了。
才坐下的付南决,看着急吼吼进来的成毅,眉心微蹙。近些日子不知怎么地了,竟是乱事频发,不仅边关人心不稳,敌国蠢蠢欲动,就连京城之内也是不安生的。他来边关之前就知道京中恐怕有变。
付南决心中一直有着担忧,他们付家虽然满门的忠烈却也一直保持中立,从不涉及任何党派的纷争,安安分分地做保皇党,只一心为圣上一人效力。即使他与景阅私交甚是不错,可从不越钜。
今皇上之子尽数成长,有才有德者也并非太子景阅一人,来之前付南决的父亲已经告诉付南决,到了边关要小心行事,别太过惹眼。
朝中大臣已有不少悄悄站好位置的,而付家却不在此列。能力出众,却不参与战队,却地位一直稳如泰山,惹得不少人对待付家早已眼红,企图借机陷害。
“什么事?”付南决揉了揉眉心,打起精神问。
成毅摇了摇头,将信递过去,“属下没有打开看,是东宫传来的密信。”
听了成毅的话,付南决伸手接过了信件,展信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京中果然生变了,虽然不是什么特大的变故,可到底也是出了问题。景阅因为宫中被加塞了秀女,致使他的心情非常不悦,常常三五日不回宫,不是住在刑部就是借住唐府,已经变成无家可归的人了。
早几日,景阅只是回宫暂时取东西,便在书房中了招,睡了一个姓方的秀女。太子睡了一个秀女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偏偏太子是中了香粉,本非出自自己的本愿。最要命的还是那个香粉是三十年前就已经被销毁的禁药,方家秀女是如何得到,才是最大的问题。
景阅为了稳住方秀女,并未将她处决,反而赏赐了宫人伺候,他是想要确定,究竟是谁对他下了手。他确定,方秀女背后一定有别人,否则绝对做不到这样。
看着景阅来的传信,付南决眉心皱得更加厉害。关于销毁禁药,当初是他父亲主持的,他也曾经听父亲说起过,三十年前那一场大案,牵扯甚广,就连广济王都因此被削爵duoan终身囚禁。
这广济王是先帝的幼弟,的亲叔叔,皇帝都没有对着他手软,行事手段可谓是雷厉风行,半点不留情面。
当年销毁的禁药,并非香粉这一种,还有百日情醉等十余种。这香粉不过是药效最轻的一种,可是研制出这香粉的人,就是广济王自孜南带回家的侧妃。
那个侧妃母亲是苗女,本就是精通医毒之人,又擅长用蛊术。香粉在孜南原本也是禁药,可却被那个侧妃偷偷的学会了,并带到了中原来。她为了拢住广济王的心,就给广济王频频,弄得整个广济王府乌烟瘴气的。
原本这事儿在广济府一直相安无事,可是那侧妃不满只把生意做在广济府,也就背着广济王将生意悄悄拓展了出去。那个侧妃本就是蛮夷女子,没有那么长远的见识,对于法律又不是很熟知,再加上贪得无厌的功利心,事情一下子就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甚至禁药都已经流入了宫中,那时候先皇正是病重,连气再急身体直接承受不住,没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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