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放在眼里,就是有男子对她倾心,也不会执着的等待,可大黄却偏偏是个例外,说白了,其实大黄与阿莉罗都是一样的人。
他们在默默等待爱情,就是不敢先开口,只以为心中人,可以有一天发觉自己的爱意。
所幸的是,阿莉罗走出来,大黄也自学成才地开窍了。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遥的京城,在皇城东边的东宫之中,唐攸的内心一点也不愉悦。满目愁苦地坐在窗边,望着窗外落叶飘零,草木纷飞的场景,心中忽然难受酸涩得说不出话来。
今年这一批秀女,进东宫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但是景阅对唐攸仿佛一点兴趣都没有,每日里不是忙公务独自歇在自己的院子,就是干脆不回来,撇下这宫里小小的女人,连着几日不见人影。
唐攸一直自恃身份高贵,与其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别人得不到太子的心,她为什么也得不到?
每日里去跟着那一群粗鄙无脑的女子在一起,她闻着她们身上那浓郁低俗的香粉味儿,都要呕出来了。如果可以她是不屑于那群只会拉低她身份的女人们在一起的。
和大多数女人都一样,唐攸即使对着太子没有丝毫的感情,她也本能的对着这宫里其余的女人有着厌恶的心里。如果可以,她希望太子是她一个人的,可她偏偏还得委屈自己,让自己去宽容大度地接纳别人。
比起刘昕,唐攸更不喜欢方清。她觉得方清是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人,比她优秀,比她身份尊贵的自己都没有机会见到景阅,她一脸的焦急,凭什么?
上次听闻方清有意拉帮结派,一起去讨好景阅,意图获得承宠机会。唐攸就一直在心底冷笑,若是景阅真的瞧得上方清,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好值得她唐攸费心的了。因为如此低俗媚俗的男子,根本配不上她唐攸。
“小姐,方秀女来了。见还是不见?”兰珠一脸忐忑地看着唐攸,她心中有些发虚,生怕自家小姐对着自己发火发怒。
唐攸原本就心情郁闷,又听见兰珠提起方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对着兰珠怒道,“你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之前说什么,让你不要让无关紧要的人进的院子,你听不懂话是不是?皮子痒了,欠收拾是不是?”
兰珠听了唐攸的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倒在地,口中称着不敢。底却越发苦涩起来,她一个奴婢,在这个东宫之中又得罪得起谁?
比起自恃清高,以为自己出身不凡,定非池中之物的唐攸,兰珠更早一步的认清楚了现实。在这东宫之中,自家小姐说得好听,是选给太子的秀女,可是说得不好听,就是妾身未名的人罢了。
太子景阅,外界虽然一直在说他是孑然一身,并未娶妃。可是进了东宫,兰珠才明白,这妃指得是什么。
这次选出来的秀女,大多被安排在了西侧宫苑里,这小小的院落,也并非只住了唐攸等三人。而太子有名分的妾侍,都住在东苑,行动更加自由,且还可以去拜见皇后,能够得到皇室的承认。
但是秀女就不同了,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是秀女,守着空闺,过上一辈子。还不如做事的丫鬟女官,还能够有个盼头,能够寻觅到良人。
“奴婢不敢。”兰珠垂下了眼眸,她不敢说什么了。她自幼就服侍唐攸,这辈子也只能跟着唐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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