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每次出远门都是去见一位叫歌颂的老朋友,可这也是多年的习惯了啊!”二先生找出反驳的理由。
“哎,不管怎么说他肯定跟飘飘的母亲私会过嘛,要不然哪来的飘飘?”更云一摊手,关键时候好像把复杂问题简单地说通了,但是叶轻飘暗自啐了他一口“流氓。”
“这就都对上了,他应该是做梦和现实都见过飘飘的母亲,因为无可救药地爱上,所以只要有飘飘母亲的梦都会很长时间不愿意醒过来,你觉得呢,飘飘?”
寸言开口问叶轻飘,她立马变得柔和起来:“实不相瞒,他那时这样的经历其实跟我母亲一模一样,地点也是一个开满红花的地方,”只不过后来她再没去过,甚至都没有机会跟他说她怀了我。
“那就简单啦,说明他还在那个梦里,哎,飘飘,你母亲现在还做那样的梦吗?”
叶轻飘摇摇头:“母亲说很是奇怪,最后一次跟他相约见面,他却爽约了,之后母亲不仅再也到不了那个地方而且连做梦都再也梦不到。”
“天哪,该不会那个叶芦栩还傻傻地在梦里等吧?”只要闲下来就会瞌睡的苏桂很难得的清醒。
经苏桂这样一提醒,大家都看着叶轻飘。
“我,我不知道啊,大人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叶轻飘弱弱地往后退了一步。
“没事,问题是可以解决的,我们可以到他们说的那个开红花的地方去看看啊,那里是问题的根源。”寸言提议,刚说完他就想给自己两巴掌,忆忧阁七姊妹的事情刚刚完结又揽一个事情回来,自己之所以能够出掣荡,那也是肩负重任的。
“你们要去吗,可不可以带我?”卷堆比任何人都要兴奋。
“嗯?”大家“噌”地都看向他,几时他变得这么热心了,其中必是有诈。
“呃呵呵……”卷堆再次腆着那张三角脸:“两个原因,一是我本来就是出来长见识的,所以当然是哪里稀奇往哪里去;再则我想弄清楚你们这里的梨花为什么可以一直像生活在春天那样?”
“梨花生活在春天?”大家异口同声,本来好像谁都没有把这个看成是重点的。
“嘻嘻嘻……这对我来说或许很重要,以后如果有机会我再告诉你们!”
“那我们就再约着一起上路怎么样?”寸言说完立马在心里反问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他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掌控不了自己的内心。
“可是怎么去,我们连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新的问题又让叶轻飘陷入失望。
“或许歌颂可以帮助你们。”
“歌颂?”
“对。”
日落西山。
“为什么要来这里?”西下的日头给一切镀上黄色系的所有色彩,暮光里的桑榆陵园愈加显得瑰丽神秘。
“知道我们脚下踩的是什么吗?”唤蘅没有直面叶轻飘的问题,眯着眼直视对面的霞光万丈。
叶轻飘当然不知道自己脚下的是什么,唤蘅说完也并没有补充说明,但她的沉默似乎又不是在等待叶轻飘思考。
良久之后她说:“我们对面是桑榆的陵园,而现在脚下的正是桑榆老祖宗的坟墓所在。”
“你说什么?”叶轻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你听到的没错。”唤蘅看了叶轻飘一眼,意味深长,然后继续说道:“从这里看出去,你看到了什么?”
“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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