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有神助,收获颇丰。我从中重新认识和定位了自己,满心欢喜,以为她会因为我而过得放松些。可是等我回到那里,却发现一直靠墙站在拐角处朝着大门张望的早已不是我以为的样子:一群鸦雀正在啄食她的皮肉。走近看,全身有上百种虫类正在从她身上搬运着食物,千疮百孔的尸体令人作呕,整个院子都是死亡的腐臭。那一刻我很自责,怪自己把她一个人留下,也怪自己没本事,更怪那个抛下她的男人。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她喜欢。她害怕违背答应我的事又渴望他,所以宁愿等死在那里,我发誓不折手段一定要完成她的心愿。”
茱萸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明摆着的,他心里顺畅多了。
因为众人都听得见那长长的舒气声犹如山路十八弯,不知颠簸了多少次,才把压抑许久的波澜起伏连压带挤通通碾出来。
可是听的人却压抑极了。
“你受苦了,孩子!”常集一把按在他的肩膀上,指间用合适的力道揉摩着。
“现在想来,是我错了。”
突然被人宽容、理解的人往往会瞬间放下所有桀骜。茱萸双手撑在地上,看上去无比沮丧:“我母亲糊涂,害了她自己也害了我。我变本加厉继续着她的糊涂,稀里糊涂地过完我的一生,也害了别人。”
茱萸的手颤抖着,没有人发现他的皮肤上正在迅速冒着一颗颗红点。
“别说这丧气话,我去跟城主谈,老祖宗的规矩也不能死死的一直没有人情味,人生正当时,出去后再从长计议!”常集安慰着别人,仿佛忘了自己也是违反了规矩还不知该怎样开脱的。
“来不及了……害人终害己,这样的下场我很服气!”
什么意思?
他这么一说,大家这才注意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身上的血管一根根迅速暴起。脸上,脖子上,耳朵,手臂,手背……那些本来即便看得见也该是青色的血管,现在全部呈血红色如同深深扎在皮肉里的树根。
“这?公子……”七姊妹一窝蜂扎到茱萸身旁,个个花容失色。
茱萸一下子变得看上去很是亢奋,一拳重重拄在地上,另一只手向四周抬着,示意七姊妹与他保持一臂的距离。
一头雾水,七个姑娘面面相觑,最后眼神又都回归到茱萸那里。
“对不起,嗜血咒是为你们准备的!”茱萸惨淡地微笑着。
“什么?”七姊妹以为茱萸只是指错人了,可是都朝自己身后查看过后,确定这说的是她们。
“我母亲活着的时候总说:这辈子的债下辈子偿。她这辈子太苦了,如果说不顾一切地和方梧在一起,还可以用真心和真情来开脱的话,我以为她在袁碎死后连方梧的尸体都不放过是真的过分了……”茱萸看着唤蘅。
“所以我想为袁碎彻底除了你们,也算是还了一些债,让我母亲少欠她些,下辈子过得简朴些,平淡些。”
“可是连我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命门在哪里?”很少说话的洛洛在众姊妹中天真得像冷静。
“袁碎的时代过去了,恐怕现在只有我知道。追根溯源,你们是花朵,而命门就在老蔷薇下。”茱萸脸上的血管犹如平地上的山川。
“老蔷薇早就死了。”洛鸾说道。立在一旁的唤蘅也觉纳闷。
“当年它就枯萎了,可是袁碎照样用它唤回你们!”茱萸俊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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