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得好好护住你的小命,以便能够嘲笑一辈子!”更云以站姿俯视叶轻飘,说完往左手边移了两步遮住那些窗外照进来的强光,好让叶轻飘可以睁大点眼睛瞪他。
“诶,跟我说说昨晚那伙人的情况吧,能够把你都甩脱掉的人,我觉得他们应该比鬼魅更可怕。”叶轻飘这思维跳跃得,更云已经习以为常。
忆忧阁,大门少有的大敞开。
“请问二位当中可是有位叫寸言的公子?”寸言和卷堆刚在大门前停住,守在门口的小厮就走下台阶问道。
“对,我就是。”寸言上前一步。
“二位,我家主人已经恭候多时,请随我来!”说话间,一位身材匀称,步履轻盈,略显妖娆的姑娘快步到了跟前。
“哦……”寸言和卷堆相视,两人都有同样的疑惑。不过姑娘家都说了是主人在等,也就不便再问,微微拱手便跟着一道进入阁中。
这是一个气派的大宅子,沉静内敛的古韵中又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张扬在向外喷张。几经连廊,来到的是一座掩映在几树白色碎花中的木楼,没有了前面楼宇之间的玄机暗藏,此处倒是古朴简洁。
“主人。”那姑娘把两人领到楼上,在门口通禀。
“哦,是凤尾。他们到了就请进来吧。”
二人跟着叫凤尾的姑娘绕过屏风,里面唤蘅正在桌边研磨着一些花朵,屋子里除了各色花香就是炉子里散发出来的幽幽桃木香。
听到几人进来的声音,唤蘅只是抬头抿嘴一笑,以目视意又埋首提笔在一本厚厚的簿子上记录着。
二人识趣地悄然在一旁坐下,等待她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趁此机会,卷堆附到寸言耳边说道:“看看人家再想想咱们家的飘飘,啧啧……”
卷堆说完看到寸言竟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只好立马收住笑容:“无趣!”
“二位比我想象中晚到很多呀!”唤蘅依次把几个研钵中的东西闻和看了一遍,笔下飞速地记录着。
“你知道我们要来?”刚刚说完寸言的卷堆立马坐正身体。
“我以为你们大清早就会来。”唤蘅抬头只看了一眼又沉下眼皮,不过她看的是一旁一直不言语的寸言。
沉寂片刻,唤蘅手上的事情似乎忙完了。刚放下纸笔,凤尾便招门外的侍女端来水盆。那个唤蘅似乎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洗手、擦手,然后凤尾开始自己收拾那些大大小小的研钵。
“暂时封存,看看稳不稳定,每两个时辰记录一次它们的变化,主要是色泽和会不会出现酒味,持续两天。”
带着随从一直在一旁候着的中年男人招呼手下接过凤尾手中的一大篮子瓶瓶罐罐。等唤蘅交代好,也不多说什么,转向寸言和卷堆施礼告别,寸言和卷堆还没站起来还礼,两人就已经从这个房间消失不见了。
“说吧,想问什么?”唤蘅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接穿过卷堆直达寸言。
“几件事,一个是关于桑榆城的墓地。”寸言直视对方。
“我能猜到你们今天会来就是因为知道你们去过墓地。进去还能出来,想必各位本事非凡。”唤蘅的目光一直盯着寸言,寸言也不畏缩。
“我们其实……”卷堆刚要说明出来的方法,唤蘅一扬手止住了。
“我并不想知道你们怎么出来的,更不介意你们进去过。桑榆人历来讲究人不犯我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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