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当年我是最差的。我知道,我给队里拖后腿了。”咱队的排名上不去,跟我太差有大关系。”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瞎说啥呢”俞白笑着,故意侃道,“游中队。”
“哥,咱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弟兄,别寒碜我了。”游挂摸摸脸,倒是不见羞,“兄弟们也有对我有意见的,我都知道。”
“瓜哥,你可别这么说。”
“哥,我没怪兄弟,我怪我自己,但是那时候真没办法,我是差,从考拉奇集训就一路差过来的,自己还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么。”游挂在俞白这里极自在,坐得歪七歪八,揉着膝盖骨,不耽误他怀旧。
“刚开始我寻思着,我肯定分到一个最差的队伍,或许压根儿就没队伍肯要我,谁曾想咱队伍还不错。”
俞白失笑,随游挂在旁边摆呼,他就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头。
“咱队伍好啊,”游挂一拍大腿,感慨道,“你看看,现在个个起码都是队长级别的,吆五喝六别人。”
他说得兴起,一觑俞白,就算是个浑木脑袋,也有点讪讪地,立马大声加一句,“哥更是谁人不晓,咱工程策援部的元老队长,再难的活计,只要能跟哥搭伙出去,没有不定心的。”
俞白笑一下,如今二十七小队早已风流云散,昔年的队员混得再次,拼资历都拼到小队队正,大把人稍微勤快认真点,都是游挂这样的中队正,更不要说有两三人已脱离了工程策援部。
“铁子混得最好,他现在在护卫军里,最得脸了。”俞白搭一句。
“哎,铁子哥得脸。”游挂赞同地艳羡道。
俞白笑着继续擦拂。说来也是奇怪,这些年,老队友中,竟然还是游挂和他相处得越来越老熟,其他人见了他,话语里总有股不好意思,见多了反生份。游挂这人,随口说些八卦,想起就露两句同情,想不起就自顾说,倒是很自然。
“瓜哥,怎不说下去了”
午后悠长,俞白熟练地操持着手头活计,不紧不慢地谑着话。
“我惶恐啊。”游挂脸上露出怀念。
俞白早已习惯游挂这种突然变向的聊天风格,噙着笑,随他说。
“处在挺好的队伍中,我那时候可惶恐了。后来,咱队伍给晏副司干活儿”
俞白一顿。
“咱们的晏副司,不是衿子兄弟在组织部的那位妹子。”游挂特地说明白。
“晏副司和别人不一样。她叫我干嘛干嘛的,也没因为我差就单独给我派活,该叫我们学啥,我也得一样学会,当然,该骂都骂了。”
俞白瞅着游挂,没出声。
“哥,怎么说呢”游挂有点急,手挥舞老半天,没找着合适的词描绘出来,“就是,就是,我差不差什么的是另码事,在她那里,我得和你们一样,把活计干出来。唉,不是这个味儿。”
俞白看游挂抓着头皮。“嗯,我明白你的意思。”
呼,游挂吐了一口大气,憨笑一声“哥,你看我嘴也不灵光,还好你听得懂,就那意思。”他来了劲,声音都扬高几分,“不瞒哥你说,自打跟着咱们二十七小队,到晏副司那里出过一段日子工,我都没顾上惶恐了,干呗,学呗,晏副司一不满,那眼神厉得很,我心里直哆嗦,我看弟兄们也一样哆嗦,还能咋办卖力整呗,总要整到人家满意。就这样,有段日子过去,我都好久不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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