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好几次想直接把连达的事情告诉日向雏田,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因为相比较被日向雏田误会,霍言更加不想日向雏田接触黑暗。
日向雏田吃完早餐后就离开了,没有和霍言说一句话。
在日向雏田离开没多久霍言跟了出去,远远地走在日向雏田的身后,静静地跟着。
一路跟到了日向雏田的家中,霍言并没有进入小区,因为保安是不会允许霍言进入的。
霍言掏出电话拨打给詹敬,“喂詹敬,连达是不是还在家中?”
“没错,他一直没出门过。”詹敬回答道。
“雏田今天应该会离开南华市,所以接下来对连达的抓捕应该可以缓缓。”霍言说道。
“是,可是不敢保证他就对日向雏田小姐一人进行了监视。”詹敬说道。
听到詹敬的话霍言身形为之一顿,是啊,又怎么能保证这家伙就对日向雏田一人进行了监视呢?
霍言被日向雏田搞的心神不宁,连这基本的认知都有些丧失。
所谓关心则乱,若不是日向雏田被监视,或许霍言对待这个案件会更加理智一些。
“你有查到什么证据嘛?”霍言问道。
“这家伙自从毕业了以后就没有参加过工作,这套房子的名字也不是他的,我查过这房子的主人,发现同样也是辞世多年了。”詹敬说道。
霍言皱起眉头,发现这件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个小区内连续有两家人辞世后房子无继承者,还是两隔壁,霍言觉得事有蹊跷。
“这房子主人没有亲属嘛?”霍言问道。
“他的亲属在他离世后的几年里也相继去世,死因都是意外。”詹敬回答道。
“是不是连达动的手?”霍言问道。
“我也有过这个想法,但很可惜这些人死亡的时候连达还在千里之外的国外念书,完全没有机会杀人。”詹敬回答道。
霍言揉揉太阳穴,线索又进入了死胡同。虽然觉得这家人的死亡与连达绝对有关系,但奈何完全找不出证据来证明。
霍言刚挂断与詹敬的电话,脑海中联想到日向雏田包里的金牌时,突然想到了一点。
日向雏田的父母也是在前几年中丧命的,而同一层的邻居当中死亡时间都是先后顺序。
“难道杀了雏田父母的,也是这家伙?!”霍言觉得这件事越发的不对劲,目前来看,这一层四户人家只有这最后一户霍言还没见过了。
“看来得询问一下这最后一户人家。”霍言准备等日向雏田离开后再去询问,不然自己在人家门口问话的时候日向雏田突然出现,到时候心里觉得霍言是在她周围打探消息,那霍言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时间过了正午,霍言一直守在日向雏田的小区大门口。
此时正是饭店,从小区里出来的人很多,不一会儿霍言就瞧见拖着一粉红色行李箱的日向雏田从小区里走出来。
其实瞧见日向雏田安然无恙地走出来霍言反而松了一口气,他都
准备若是傍晚日向雏田还未出来就杀进去。
日向雏田先是打车到高铁站,然后在高铁站中随便吃了点东西,随后就乘坐高铁离开了南华市。
日向雏田走后,霍言也算是轻松了下来,在外面吃完晚饭后回到家,霍言正准备洗个澡睡觉时,突然发现家中有些不对。
“小火?”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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