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司机比较聊得来,然后就包他车来回,司机也还不错,主动说来回500元钱。其实打表200都不要,但是比昨天还是好一点了。
不过到的比较早,蒲素一看还要等起码半个小时就说算了。司机也说行,他在机场拉活,如果等蒲素接的人来了他还没走,就还送他回去。
晚上了原本就没航班了,当时一个机场一天就个架次的航班。所以蒲素也就坐在车里和他扯淡,过一会才下车去看航班信息。
等到航班落地,旅客出来后又等了一会王一墨出来了,穿着空姐服都没换衣服拉着箱子,看到蒲素孤零零站在外面很有些激动地样子。
蒲素也配合了机场接情人的场景,和她一见面就来了个激烈的法式见面i礼仪,搞的王一墨生怕给谁看到。
然后两人勾肩搭背的出去,一看原来说好的司机还在,看到蒲素出来就按喇叭。蒲素上去后问,你怎么还没走。那人说既然都一个航班,我以为你很快就接到人了,哪知道是接空姐
王一墨就说原本想带他去吃宵夜,吃鹅肉。蒲素说吃什么鹅肉,回酒店。要是没和司机说过就算了,都讲好价格了,人家也等他了,不去不合适。
到了酒店蒲素还是给了600,多一百他无所谓,对人家来说是感觉到他这个客人的善意,也算是缘分。司机就给了他名片,上面有b机号码,让他用车就提前打他寻呼。
回了房间,事情还是出了岔子。
王一墨这次主动来找蒲素,自然心意是不用说了。只不过蒲素把她带回房间,她去洗手间冲澡换衣服时发现了几枚发卡。
当时就面色不善的说他在这里搞了什么东西。蒲素虽然极力抵赖,心里也是有鬼的。察言观色之下,王一墨拿出发卡就开始哭,说自己太傻了,居然昨晚到现在都一直担心蒲素生气。
讲起来蒲素也有点羞愧。人家好歹一天在天上飞了七个小时。而且这个航班顶班也不是头等舱,在普通客舱服务忙的不行。
但是他也不能承认,咬死不知道哪来的。还说自己昨晚啥事都没会去睡觉的,今天中午才换的房间,没发现有东西,大概是客房服务上一个客人没收拾干净
王一墨的想象里也以为是晚上干的那种事,蒲素这么一说她想想也是。昨天他们开的套房,就算有什么也应该在那个房间里。
蒲素一看她好像情绪转化了,立刻赌咒发誓说自己昨晚清清白白,否则的话总之是发了毒誓,王一墨还心疼了,赶紧堵他嘴不让他说出来。
这时候蒲素也是戏精附体,拿出电话打给瞎子开了免提问,昨天送老岳他们走后他们两回去看的什么电视,现在想连着看。
瞎子就说你喝多了,哪里看电视了,回来我们就直接睡了。对了,你叫我把钱给王一墨,我今天飞机上给她了
瞎子讲到这里他就把免提关了,和瞎子说知道了,回桑海再聊。其实是怕他把下午的事情说出来。
然后以受了莫大冤屈的表情看着王一墨。
王一墨再怎么厉害,哪有这种套路。然后开始自我检讨,又说要去投诉酒店。蒲素说算了算了,外地酒店都这样的,哪里能和桑海的比,出租车都不打表的地方,投诉也没用的。
然后他和王一墨说,看不上洒家没关系,但是不能这么羞辱洒家
“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再去开个房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