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震,自己很矮,却喜欢模特身高黑丝的那个。他就专飞澳门,到了一个星期去一次的地步。住宿还不要钱,二十万换泥码,那边免费给房间,他去玩他喜欢的那个项目,你们懂的,一分钱不赌,换回现金回来……
以后有空说说澳门几个大场子里vip厅的情况,早在十来年前大部分都是内地人在承包了。有做的大的,承包几个厅。也有几个人承包一张台子的。那地方真的是吃人不吐骨头,而且丑态百出,什么人都能看得到。
第二天是初六,年味已经淡了很多,再有一天单位就要班了。郭娟给蒲素打了个电话,她和老刘在一起。大概是直到今天老刘才有空和她见面。
蒲素先是让老刘干脆跟郭娟一起过来待两天,老刘就说年后班自己事情很多,不过答应了最近一定要来一次。
蒲素和他也没啥好客气的,直接就问还能能把手续办出来。老刘就笑话他紧张什么,办不出来反正不收钱。蒲素能不紧张吗,他指望在车多挣一笔是一笔。
老刘就叫他把资料先送过来,目前他没接到消息说不能办了。
这两年老刘虽然没吃到肉,但是汤没少喝。而且他就是过个手,赚钱其实赚的比蒲素轻松多了,但是蒲素还是很感谢他。没有他,他还不知道蹲在哪边一边打工一边逃亡呢。
不过他当时也付出了巨大代价,前后花了十万元摆平了事情,据老蒲在南州花市听来的消息,那边的别墅,当然位置不是很好,当时才六万元一栋。这么想想,十万元在那时候就很可观了。
如果没有这十万元的投入和老刘搭起这种关系,仅凭之前的同事关系,他蒲素凭什么让人家信任他这个毛头小伙,而且还是个犯事的在逃身份。
现在花多少也没用了,花的钱再多也就是取得受害者签一个谅解协议,也只是在量刑起点作用,至于行贿这种事,肯定也有,但是胆子大到连乌纱帽都不要的傻子现在不多。收多少钱人家才愿意冒这种风险?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就搞得定的。
大多数都是可办可不办的,人家帮点小忙,也不算违法,最多违纪。不得不说社会风气比以前好多了,以前办事第一件事就想着找谁办,现在大多数事情直接去窗口办就行了,麻烦人家其实和自己去办差别不大。担人情不说也为难人家。能办的,自己去也能办。不能办的,找人家就是害别人,让人家为难。
电话里郭娟说她他们明天回来,问蒲素要带什么东西。家里老蒲刚从南州回来,所以也没啥要带的。蒲素只说过几天家里要请客,她回来正好,到时候来家里帮忙。
郭娟就说他一天到晚就知道使唤人。蒲素嬉皮笑脸的说了几句,然后突然想起,叫她打电话催催服装厂的工人都什么时候返工,确定好日子,顺便家乡有小姐妹要干活的一起带过来。
郭娟就问要多少人,蒲素豪迈的说越多越好。很长一段时间,中国出来打工的都是一个人带动一个村,甚至一个乡。老乡带老乡这种乡土观念维系,敝帚自珍的人很少,因为家庭环境不允许。
你出来混得好了,不带你堂兄弟、表姐妹出来一起捞好处,这还算人吗?腿都要给打断。所以有的人就算只希望过年回家时就自己混的最好,有不想分享的也都没办法。最终还是在春节后要带着个各种血缘关系的亲戚同乡一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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