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命,付出的代价太大,他甚至想要了阿易的命。他蒲素是个鸡都不敢杀的人没错,但是不代表他不敢杀人。那些恶棍,人渣在他看来远远不如一只鸡的价值。
接下来他和劲松聊了很多,比如他的婚后生活。劲松的老婆燕子,是个典型的军属家庭长大的质朴孩子。
这种军属不是首都那些太子党牛逼轰轰的二代,而是就是基层军队干部,扎根在山里营房的那种随军家属。
大概是随着她父亲调到南州没多少年,分配了一个安逸的厅级单位工作,连单位都不要去工资福利照样拿。所以,心思全都花在里家里。
燕子对劲松是百依百顺的。劲松自己的条件在南州原本算是出类拔萃,只是这两年改革的步伐越来越大,他父亲好像原本的老本行也做不下去了,开始买楼要做旅馆,保守经营,做着守成的打算。
所以原先的杨百万,现在也不算什么了。劲松自己是个不求上进的人,不是一点点不求上进,和在南州时期的蒲素相比都差的太远。
劲松的生活从早到晚就是喝酒,打牌,睡觉。据他说莫权还不如他,已经彻底堕落到过着每天钓鱼喝酒的日子。
燕子想要个孩子,劲松觉得自己还没玩够。他为了这个偶尔也和燕子发火,只是燕子一味忍让。劲松和蒲素某种程度上是一路人,在女人方面是只要有机会从不放过。
蒲素好歹还挑嘴,劲松和莫权他们则是拉到篮里就是菜。他们在南州的消费不低,按照蒲素的标准来看,同样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费的钱,完全可以搞点档次高的。但是他们从两元的舞厅带出一个人,都能带到很高档的地方消费一把。
其实一碗牛肉拉面大概就搞定了。好吧,最多加一份牛肉。再不行,就加个蛋,不能更多了。
蒲素不知道该怎么说,人各有志。自己做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大概也很傻,朋友的意义就是求同存异。
喝到一半他和劲松说,年底要给莫权在南州买套房。房子他用来结婚也好,还是想干嘛随便他。劲松则说他多管闲事,这事不该他操心,朋友就是朋友,真搞成那样以后反而不好相处。
就现在,他感觉味道也有点不对了、
劲松的话让蒲素蓦然警醒。当时喝酒来不及多想,他暗暗和自己说一定要记住,回头好好想想。劲松不可能莫名其妙突然和他说这样的话,这里必然自己做了什么让兄弟有点觉得不对了。
这一晚两人喝了不少,最后回去的路上蒲素开了敞篷,肆无忌惮的和劲松在车里唱着老歌。还好是半夜,路上没什么车也没警察,不然非得出事。
把劲松送到酒店,他回去的路上突然想到还没说要他的兄弟到底做些什么。
他的意思是让劲松弟拍点儿童不宜的照片,再想办法让阿易看到。最好让他们两夫妻拼个你死我活。
算了,喝多了,蒲素也懒得再给劲松打电话,一路开回家,车子停在弄堂,连敞篷都没收起来,就开了铁门,人头马一看是他回来了,屁颠颠的跟在他后面,显然病情好转,否则没那么大精神。
蒲素索性在客厅抱着人头马又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阿嬢喊起来,硬让他上楼去床上睡。才放下人头马,迷迷糊糊的爬到床上,抱着孙莉再次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中午,等他起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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