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当时除了上海和伪满洲国的几个大城市之外,其他地方很少有使用煤气的。于是就笑着说道“周伯,没关系,我用得惯呢”
听林江北说用得惯,周伯这才放下心来,但是还是陪着林江北来到厨房门口,伸手把厨房的电灯给拉着,然后又从橱柜里把熬汤的砂锅给林江北找出来,这才安心地返回屋里睡觉去了。
林江北把中药包放在灶台上,正拿着砂锅放在水龙头下进行冲洗。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也不回头,仅仅从身后传来的气味,就知道是刘宣下来了。
“站长,你回来了”刘宣小声问了林江北一句。
“嗯”林江北应了一声,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在洗刷着砂锅。
刘宣本来想问段逸农找林江北过去有什么事情,话到嘴边了,却改了口,问林江北道“站长,你这是在干什么”
“熬药啊”林江北笑吟吟地回了一句,然后对刘宣说道“等待会儿我熬好药之后,上楼再与你细讲。”
刘宣点了点头,说道“那要我帮忙吗”
“不用”林江北摆了摆手,“你就在旁边看着就好”
于是刘宣就安静在站在一旁,看着林江北端着砂锅进行熬制。
林江北也不再说话,把中药包里药分成两部分,先把一部分放进砂锅加水进行熬制。
然后又把周伯用来炒菜的铁锅拿出来,放在水龙头下用清水洗刷干净之后,把剩下这部分中药放进里面用大火进行快速翻炒。
很快,铁锅里就冒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刘宣嗅着铁锅里飘出来的这股扑鼻的奇香,不由得喉咙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埋怨道“站长,你这是熬药还是炒菜啊这大半夜的,都把我弄饿了”
林江北笑眯眯地看了刘宣一眼,说道“要不你尝一口试一试”
“不了不了”刘宣吓得连连摆手。虽然不知道林江北这种配方炒制出来的究竟是什么药物,但是能够把这些中药炒出这种奇异香气的,绝对不是简单的方子。他没有弄明白这个药方的用途之前,却岂敢随便尝试
林江北笑了笑,伸手把煤气灶的火力关小,改成文火继续进行焙制。
又过来大约十分钟,铁锅里的香气飘散殆尽,里面药材的颜色也不断加深,林江北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把煤气灶关闭,让铁锅里的药材慢慢冷却。
而与此同时,砂锅里的药液也沸腾了起来,林江北立刻把这个煤气灶火力从大火调整到中火,让砂锅里的药液继续沸腾。
又等了几分钟,林江北看着铁锅里的药材完全冷却了下来,这才伸手从橱柜里拿出一根小擀面杖,用一端当着研磨器,把铁锅里的药材都研磨成粉末,然后把蜂蜜分出一半加进铁锅,又点燃煤气灶,用微火一边进行慢慢地烹制,一边用小擀面杖的一端在铁锅里轻轻搅动着。
很快蜂蜜就融化开来,跟铁锅里的药粉完全融合在一起。林江北继续用微火进行熬制,等铁锅里的蜂蜜药粉混合物完全变成了粘稠状透明的胶状体,感觉擀面杖搅动的也非常吃力的时候,这才停下手来。把小擀面杖从铁锅里拿出,用鼻端轻轻嗅了一下擀面杖那端沾染的粘稠透明的胶状体的味道,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成了”然后伸手把煤气灶再次关闭。
刘宣在一旁看得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林江北熬制这些药粉究竟要干什么,为什么还要从奇香扑鼻给熬制成一点味道都没有。
这时候林江北又扭头看了一下旁边的砂锅,用鼻子轻轻嗅了一下砂锅里药液散发出来的味道,感觉火候恰到好处,于是就伸手把这边的煤气灶也关闭。
关闭了煤气灶之后,林江北又回身取了一只大碗,把铁锅里透明的胶状体全部铲到大碗里。然后从砂锅里小心地舀起了一小勺药液,用抹布把这一小勺药液均匀地涂抹在铁锅内层以及小擀面杖上,等了几分钟,这才把这只铁锅和小擀面杖拿到水龙头下仔细冲洗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用手端着装粘稠透明胶状体的大碗,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装满药液的砂锅,对刘宣说道“把砂锅端上,跟我上去吧”
刘宣按捺着内心的好奇,端着砂锅小心翼翼地跟着林江北来到三楼,走进了林江北的房间,然后按照林江北的指示,把砂锅放在房间的桌子上,这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对林江北说道“站长,您现在可以跟我仔细讲了吧您熬制这两样药物,究竟是要干什么”
林江北笑了笑,把他去段逸农寓所之后发生的事情仔细跟刘宣讲述了一遍,然后用手指了指砂锅里的药液和大碗里的粘稠透明胶状体,对刘宣说道“我特意准备的这两样药物,就是为了跟踪横山秋马所使用的。”
“跟踪横山秋马”刘宣再次凑到桌子前,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砂锅里的药液和大碗里的粘稠透明胶状体,对林江北说道“站长,到底怎么使用这两样药物在跟踪横山秋马莫非这两样药物是迷药不成,一涂抹到横山秋马身上,他就犯迷糊,失去警惕性让我们大摇大摆的跟踪吗”
“呵呵,你猜对了一半。”林江北笑着说道,“这两样药物不是迷药,但是只要我们想办法把碗里这个胶状体一样的药物涂抹在横山秋马身上,那么我就有办法不费吹灰之力对他进行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