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拉出来,然后道:“小宝,言欢刚回来,估计有事要和你二叔说,咱们给他们一点时间,反正她回来了,你以后有的是时间和她叙旧聊天。”
傅小宝蹙眉:“她和我二叔能有什么话说?”
季唯东道:“人家两夫妻要说的话多了去了,再说,你没听说过吗?所谓小别胜新婚,你别不懂事啊。”
话落,他拉着傅小宝的手,强行将她带走。
“我们出去给他们买点吃的。”在傅小宝发脾气之前季唯东快速说道:“去给他们买宵夜吃,你小婶婶刚回来,你总要请她吃顿饭吧。”
傅小宝点了点头,嘴里念叨着:“我给顾辞打电话,还有西城哥哥,让他们都过来一趟。”
这一边,言欢已经被傅之行强拉着进了病房。
病房里,周亭亭安静的躺在床上,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她与平日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两样,不知道的,以为她在沉睡。
傅政坐在病床前,手里拿了一个苹果,正在笨拙的削苹果皮。
听见门声响动,他头也没回,只没什么感情的说道:“以后你晚上就不用过来了,有我在这里照顾她就可以,你要来就白天过来吧。”
“我带个人过来和她说说话,一会就走。”傅之行紧抓着言欢的手,拖着她走到周亭亭的病床前。
傅政这才回身,他一眼看见了言欢。
“你!”傅政神色愤怒至极:“谁让你过来的?”
“我。”傅之行淡淡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你有什么意见吗?”
傅政脸色铁青:“老二,你妈妈至今昏迷不醒,你现在带她过来是要故意刺激她吗?”
“我只是来想向说明一个事实。”傅之行与言欢十指相扣,然后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向病床上的女人。
“妈,你留给我的录音我听了,我知道也能理解你内心的痛苦与纠结,但是我高估了我自己,我以为我可以放下,可是我做不到。她只离开了十几天,我已经体会到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的滋味,言欢之于我就像空气一样,试想有谁能在脱离了空气的情况下继续生存下去?我做不到。”
“你生气也罢,不原谅也罢,或者恨我也罢,这一辈子,我都没法和言欢分开了,您儿子就是这么没出息,除了这个女人,别的我都不稀罕,今天做儿子的就把这话放到这儿,不管你能不能醒的过来,我和言欢都会照顾和孝顺你一辈子。”
话落,他拉着言欢一起跪下来冲床上的周亭亭磕头谢罪:“妈,今天我带言欢过来就是想要和您说清楚,这件事上我和她都没有错,您想不开跳楼也和我们没有关系,不管您喜不喜欢听,这话我都要说,您跳楼,威胁不到我,这话虽然大逆不道,但我也要说,就算有一天您因此没了,做儿子的也问心无愧!”
“你!”傅政想要说什么,在看到傅之行眼底不顾一切的炙热疯狂后,他瞬间失语。
一席话说完,傅之行拉着言欢对着周亭亭的病床磕了三个头,然后他拉着言欢起身,对傅政说了一句:“好好照顾我妈。”便快速出了病房。
傅政呆呆的看着病床上的周亭亭,良久之后,他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亭亭,你这么做到底是在威胁老二,还是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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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言欢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她从来不曾想过,也不敢想,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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