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年……”周亭亭喃喃了一句,“这么久啊,我以为你们只是露水情缘,没想到啊……。。”
“亭亭你听我说!”傅政急切道:“我们分开之后我就和她断了联系,我们再没有联系过,包括言欢嫁到咱们傅家之后,我们一直都没有联系过,我可以发誓!”
“为什么呢?是你我两地分居你太过寂寞,还是你移情别恋爱上了她?”
傅政想起过去那一段荒唐的感情,心头既愧疚又悔恨,他当时自以为是的爱情,其实后来想想,不过是一时的贪婪与占有欲。
那时的夏疏对于傅政来说,就像是长在雪山之巅的雪莲花,冰清玉洁而遥不可及,他触摸不到,只能远观,那时她是他的女神,他一心想要得到她,想将她占为已有。
可真的得到了,却也不过如此。
雪莲花再美,终究不属于他,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时日久了他才看明白,那朵雪莲也并非他想象的那般纯洁纯粹,那是披着雪白外衣的黑心莲!
而那个被自己遗忘许久的向日葵,那个爱说爱笑的女人,他的妻子,才是他拥有的唯一。
“亭亭,我爱的是你。”傅政激动的屈膝半跪在她床前:“我以前糊涂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周亭亭没有回应他,而是继续问道:“那么,你和她有过几个孩子?”
这一次傅政沉默的时间更久了,并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也不知道。
他和夏疏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做过避孕措施,一来是因为那时他实在疯狂,他对夏疏的身体已经到了迷恋着魔的地步,为了体会身体的极致痛快,他不想采取任何措施。再来就是因为他知道夏疏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怀上他的孩子,因为她不爱他,在她的心里只有霍长林,所以每次事后,她都会吃避孕药,他是从来没有想过夏疏会怀上他的孩子。
他也是现在才知道,夏疏曾经打掉过他的孩子。
所以现在他也不知道夏疏到底怀过他几个孩子。
“你有没有想过,除了她曾经打掉的那个孩子,夏疏她是否生下了你的孩子?”周亭亭突然语出惊人:“也许在某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还有你另一个孩子的存在。”
“这不可能的……”傅政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可能发生,他的魂魄都要被吓飞了,“绝对不可能的!她不可能这么做的!”
“你有问过她吗?可曾与她核实过?”周亭亭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傅政,你违背我们的誓言在先,我有权利从这场婚姻里退出来。”
“你什么意思?”傅政一双眸子骤然瞪大:“亭亭!”
“从法律上来说,夏疏还是单身,你可以再去找她,我没有意见。”
“亭亭!”
“我累了,你可以出去了。”周亭亭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你放心,这事我不会给老爷子说的。”
“亭亭!”傅政再次唤她,可周亭亭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考虑到她现在的病情,傅政没敢再烦她,恋恋不舍的退了出去。
一出门,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傅首长,我之前给你提的那个要求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是陈意打来的电话,傅政一听见她的声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我无需考虑,你的条件我不会答应!”
“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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