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大笔一挥，豪气地在合同的价格上填了个整数，一千万元整。
林总监，签约总监不淡定了。
倒是于总监扭着身子轻轻鼓掌，很赞同雪锋的豪气。
“雪董事长，您这是……”
方瑶不淡定了，签完字边扒拉着饭边问道。
“方瑶，你身价涨了。“
“在你写歌的这段时间，经过刘梓小姐的炒作和我们公司的添油加醋，你现在是华夏炙手可热的新音乐人，就算现在以一千万买你这些歌，拿出去倒个手也能卖出二千万的价格。”
雪锋笑的欢乐开怀，手却按住合同的一角快速抽到自己身边，生怕方瑶反悔似的紧紧抓牢纸张。
方瑶抓笔的手微微一颤。
“奸商啊，奸商，我这拼死拼活的用八个小时写出一百首歌，赶时间挣钱，合着全让你雪锋占了大便宜？”
“你为什么不在我签字前说这些话啊，这该死的奸商。”
“就一分钟的时间，少赚一千万啊。”
一千万啊，方瑶想着那一千万心里就滴血，心里后悔万分，但也没有把那些心里话说出来。
“没关系，合作共赢，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
方瑶又吃一口饭，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那口饭是咸的，就像渗了谁的泪水一样，口感特别特别咸。
“真大方，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雪锋挪挪屁股把合约递给签约总监，眼睛却一直瞟方瑶的表情。
雪梨长这么大来第一次见他老爸这么欠，贱嗖嗖的，得了便宜还要打击嘲讽别人，这要不是他爸，她早提着高跟鞋踹过去了。
感受到异样眼光的雪锋，猛然发现雪梨鄙视中带着嫌弃，心中讶然，这女儿立马就见色忘爹，不孝啊不孝。
夜，静谧。
方瑶被雪梨送进棚户区的公寓门口，下车一瞬间有些错愕，门口睡一个大胖子，油腻腻的西装男刘天军居然依靠大铁门打呼噜。
他脚下还放着几个礼盒。
方瑶猛然转身示意雪梨噤声，并摆摆手让她快走。
雪梨笑笑没走，抬手虚挥手让方瑶先回家。
方瑶无奈地摇摇头，蹑手蹑脚地轻轻推开铁栅栏门，捏手捏脚的进入公寓，他刚关上栅栏门就听到一声长长的喇叭呜叫，同时一个女人爽朗的笑声。
“嘎嘎嘎嘎嘎……“
在这漆黑的夜里，这惊悚的笑声传出几公里，吓坏周围某些床上的脱脂运动……
继而汽车的发动机发出轰鸣，快速远去。
“漂亮女人，靠不住啊。”
方瑶撒腿就往楼上跑。
刘天军摔倒黑影里，很快又站起来大喊，“方瑶，方瑶是你回来了吗？“
方瑶没敢开楼道灯，摸黑抓钥匙开门，突然间一丝异样的神情闪过，似乎甄赞还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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