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囚犯工作,支付他们薪水,他们的作为的确让许多囚徒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只是,许多人都在劫难中死去,只有夏洛克活了下来。有些志愿者,还是从离这里不远的圣弗朗西斯科大教堂来的。”
果然奇葩。
这是张三和水友的想法。
但是,张三依然好奇:“那位真正的夏洛克,他说他想要帮助莫妮卡她们。可是,他要怎么帮忙呢?”
“我忘记了。哦对了,他当时好像说过一句话,说这里面大多数人在病毒爆发后双手占满鲜血,死有余辜。可那些女人是无辜的……”
这时,莫妮卡端着食物进来:“开饭了!”
张三脑袋里刚刚闪过的灵光,被莫妮卡打断,就再没头绪,干脆也不想了。
主食是土豆和煎饼,菜是罐头黄豆蹄膀,据说还是进口的,在美国德克萨斯制作出厂。
除了轮班在外面值守的,所有人都在屋里吃饭。
光是让汉娜翻译,交流显得很别扭。而且,他也怕这个小豁牙子再出幺蛾子,就主动开口要学些简单的西语。
用英文教张三学西语,这想法想想就醉了。
水友笑的不行,现场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
监狱分两个片区,一个大一个小。
大的像是贫民窟,那些简易房都是违建,是后来为了迎合旅游背包客和越来越多的囚徒而搭建的“包间”。
这里或许是全世界唯一一家可以让背包客体验监狱生活的所在。
小一些的是豪华牢房,叫“罗斯·皮诺斯区”。
罗斯皮诺斯区里面有私人卫生间,厨房,有线电视,有地砖地板最好的房间还有阳台。
老大就是住那个区域。
而张三他们所在的区域,要凄惨的多。
他现在所在的是标准的五人间,牢房的墙壁和地板上裸露着混凝土,要睡在肮脏的垫子上。这里的杯子、书等私人物品就放在摇摇欲坠的床头柜,漆皮剥落的简陋家具,若是不能吃苦的人,住在这里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旁边的空房里住了几人,这边加上张三要睡个五六人,外面的铺子里甚至还要住下两人才行。
吃的虽然潦草,却比她们之前在内监强多了。大家都是狼吞虎咽,饥不择食。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晚上,汉娜皱眉看着地上脏的不像话的床垫,却怎么也躺不下去。
她就睡在张三的旁边,中间还有一条脏兮兮的狗。
其实,她的衣服也不算干净。
她的样子,勾起了张三的回忆。
他曾经患有双相障碍。时而振奋,时而低落。久而久之,他产生了错觉,仿佛自己在每年的特定时间段就会变得消沉,比如冬天。他甚至愿意终日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不与人社交,最好全世界都别来烦他。
可有的时候,他也会自信到狂躁,认为天下就没有他做不了的事。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心情变化,不光是季节,可能生活里很小的一个感慨就能引发症状。
他勤快的时候,把自己收拾的利落干净,不染纤尘。恨不得把天涯海角的朋友都聚在身边,随便干点什么都好。懒惰的时候,甚至他想把饭给戒了……
而无论何时何地,讲卫生都是一个好习惯。
那边莫妮卡就劝说汉娜不要发大小姐脾气,现在是非常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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