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素已经搬来一个绣墩,请罗医正坐下。
白姨娘和费姨娘尴尬地上前,罗医正给二人把脉,最后干咳一声“二位都没有生病。”
白姨娘和费姨娘便有些小尴尬,费姨娘咳咳两声“昨天只是感觉胃涨得紧,还有些恶心呕吐什么的。”
罗医正扫了她一眼“吃撑了。”
费姨娘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所以说,两位姨娘跟本就没有生病。”挽心冷笑一声,“所以,家里不过是海哥儿体弱生病而已。”
褚伯爷急得脸都有些白了“那咋办啊”
如果是叶棠采下药的,叫叶棠采交给解药就好了。如果是葛兰郡主克病的,那做场法事,或是怎么化解就得了,但现在却病得蹊跷。
“一定是她害的。”秦氏却仍一口咬定是叶棠采所为。
叶棠采眸子冷冷地扫视着她“母亲不可血口喷人。”
罗医正深皱着眉头,冷声道“伯夫人,不论什么事儿请到外面说去,不可打扰病人休养。”
秦氏狠狠地喘了几口气,瞪了叶棠采一眼,一甩帕子便往外走去。
上官韵等人也不想呆在此处了,转身要离开。
“啊呀”突然一个惊呼声响起。
众人一怔,回头,却见惊呼的人是抱着褚学海的丁嬷嬷“罗医正,你瞧,海哥儿后勺有一个胭脂色的小点。”
葛兰郡主听着这话,整个人都呆在地,脸色瞬间白了,但很快,却又让自己恢复了正常,只捏着帕子的手紧紧的。
叶棠采瞥了葛兰郡主的反应,唇角一翘“什么胭脂色小点”
丁嬷嬷说着,便让褚学海侧过头,让他的后脑对着外面,但他黑发较为浓密,哪里看得到他的后脑,丁嬷嬷就拔开了他的头发,却仍瞧不清楚。
秦氏连忙上前两步,这才看到褚学海那里的确有个红色的小点儿。
秦氏双眼大亮“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一定是被下毒了”
葛兰郡主努力地稳住呼吸,只道“母亲那瞧着只是蚊子叮出来的小包而已,哪里是什么毒。”
秦氏回头瞪了她一眼“你就是心太善了什么都往好的那处想。什么蚊子叮的包,那就是下毒的证据呀”
说着恨恨地瞪着叶棠采,又得意地扫了丁嬷嬷一眼,只见丁嬷嬷一脸惊愕之态。
秦氏啧啧两声,这是被自己养的狗给咬了啊
叶棠采呵呵“啊,这小红点确如母亲所说,不像蚊子叮的包。而且,这么冷的天气,哪里有什么蚊子就算有蚊子,也不会叮他的后脑,要叮自然叮脸。的确挺古怪的,请医正瞧瞧。”
秦氏见叶棠采不着急,倒是有些狐疑,难道不是这个小贱蹄子下的毒现在被拆穿了,居然不紧不慢的。
不,这个叶氏惯会装模作样,现在心里一定急得什么似的,这翻作为,不过是故作镇定,一会好洗脱嫌疑而已。
罗医正已经走上前,翻开褚学海的头发,细细地擦看那个红点“这是”
李太医和陆太医对视一眼,连忙也上前。
葛兰郡主紧紧地握着拳头,额上却沁出点点汗迹了,不会的,这种药,就算是太医也一定不认识。而且就算查出褚学海真的被毒害,也是叶棠采的责任
“兰儿,你瞧,三位太医在场,一定会治死她。”秦氏笑道。
葛兰郡主强笑了笑“呵呵是啊”
她的笑声不太自在,秦氏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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