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想,褚状元居然把陈探花这么好的人家说给了妻子娘家小姑,把亲妹妹撇一边了。不把嫡母和亲妹妹当人看。还唆使褚伯爷谩骂褚夫人和褚姑娘,连家都呆不下去,逼得避到了庄子上。”
叶棠采却看着秦氏和褚妙书,红着眼圈“母亲,大妹妹,你们就这样冤枉我吗我们哪里亲疏不分了,这个陈公子,是给大妹妹相看过,大妹妹看不中,才又给我小姑相看的呀”
秦氏和褚妙书听着这话,脸上一白,到底心虚,但都这个地步了,怎么可能承认。
褚妙书红着眼圈委屈道“你你胡说”说着,泪水便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这个姑娘怎么回事当时还是我来做冰人呢”温氏气道。
“你是叶氏的娘,自然帮着女儿女婿说话了。”姜夫人道。
褚妙书已经抽抽嗒嗒哭了起来,说不出的委屈。她是真的委屈。这个陈之恒本来就是相看她的,是看中她的,是她不要而已。结果,现在她想要了,却要娶别人。褚妙书心里别提多憋屈和委屈了。
“哎呀真可怜,别哭”坐在她身边的几名贵女连忙给她递帕子,“怎么有这种哥嫂,不过到底是庶出的哪里会把嫡母和嫡妹当人看。自然是希望嫡房摔下来才高兴。”
“这脸打得还不够肿吗”这时,一个气得颤抖的声音响起,接着,便见一名棕色缠枝禙子的圆脸贵夫人走上前来,冷笑着盯着秦氏和褚妙书。
秦氏想起上次在陈家被打脸的事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那些事情毫无证据,她死不承认就是了。
秦氏结结巴巴道“你胡扯什么”
“我胡扯什么”陈夫人冷笑,环视水榭里的贵夫人和贵女们,“我跟你们讲啊不说清楚明白,我心里头憋得难受。”
水榭里的贵夫人怔了怔,看着陈夫人。
“你”褚妙书听着她的话,却脸色发白,想要阻止她,不想,秦氏却把她搂得怀里,捂了捂她的小嘴。
褚妙书一怔,但却知道这是叫她不要说话的意思。
褚妙书可坐不住,但眼前的情况让她慌乱和惊怯,便也乖乖听话,不敢作声。
只听陈夫人说“去年六月,叶家老太太小寿宴,我那个傻儿子跟褚大姑娘一起玩弹棋,回来后就吵着要提亲。我就让温太太做冰人,到褚家说亲,不想,褚夫人却不愿意,说也不是不愿意嘛,要考虑考虑,其实就是不愿意。结果,这一考虑就考虑了将近一年之久,期间带着褚大姑娘到处寻亲事。直到上个月那傻儿子中了探花,这褚夫人又愿意了。居然说考虑好了,褚大姑娘要嫁我儿子。”
说着,陈夫人都笑出声来了。
周围的人听得一怔一怔的,有这种事不会吧
秦氏眼里闪过心虚和狠毒,却仍然一声不吭。但她们得忍着,如果非要打断,那就显得她们心虚。
“这不是把咱们家当傻子吗我们陈家就这么好欺负吗你不想嫁就不嫁,想嫁了,咱们就得高高兴兴地接受那天跑到咱们家里来,我就实话实说了,给大家留点脸面,说大家心知肚明,就这样吧,结不了亲,褚夫人这才走了。后来咱们才相看叶姑娘,相看上了。这褚夫人和褚姑娘就闹起来了,还故意跑到庄子上。一个孝字压死人,人家又是庶子,便害得褚三爷被弹劾。现在又耍赖,死命的不承认自己先不愿意咱们家的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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