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本宫如何能越了过去,做出阻人姻缘之事。”太子妃说。
琴瑟答应一声,就转身出去。
秋桔正等在垂花门,琴瑟把太子妃的话回了,秋桔便暗暗失望。
一是替叶玲娇担心,二是失望于太子妃这般冷淡。她还想,借着这事,就算帮不了叶玲娇,也能让姑娘与太子妃再次接触,到时太子妃召见了,一来二去的,又能常来太子府了。
哪里想到
秋桔回去之后,就把这事告诉了叶棠采,眼圈红红的“娘娘怕是把姑娘丢到脑子后了。”
太子妃叫叶棠采,不过擦花煮茶等风雅之事而已,能够替代的人实在太多。想着,秋桔便暗恼,简直把褚妙书给恨死了。
叶棠采说“明天我亲自过去。”
“这”秋桔听着便一惊,想了想只好点了点头,“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试了也没亏。
第二天一早,叶棠采就梳洗完毕,带着秋桔和惠然一起出门。
来到太子府的东角门,叶棠采递了帖子。
琴瑟接帖子时,就皱了皱眉,走到正华了院对太子妃说“娘娘,那个叶棠采又来了,这次还亲自过来了,正在外头东角门外等着呢是不是直接把人赶走”
太子妃严厉的脸便沉了沉,咬牙道“就这样爱往上贴,小贱蹄子”只认定叶棠采见她不理,所以急了,一心只想再次傍上太子。
琴瑟有些无语,叶棠采往上贴,不正是你自己一直想要的嘛这不是一直在引她上勾吗不过,现在上勾实在不是时候。
“不要赶了,你出去回绝她就是,话不要说得太狠。”太子妃说。
若现在说得太狠,说不定这个叶棠采就会放弃,再也不敢靠上来。若以后自己再召她,岂不就打脸了
琴瑟答应一声,就转身出了屋。
琴瑟出了东角门,就见叶棠采披着红色的滚毛兜篷,手时捧着一个小手炉,正与两名丫鬟站在那里。
“褚三奶奶,上次娘娘说过,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能超越了这规距。三奶奶不要为难娘娘,快请回吧”琴瑟说。
“可这不地是小事娘娘是太子妃,只要她一句话,只要太子殿下一句话,我祖父就不会迫着小姑嫁那样的人家。”叶棠采说着抹了抹泪。
琴瑟道“我们娘娘和太子都不是以权压人之人。褚三奶奶该理解,请回吧”
“我、我不回去,我见不到娘娘,见不到太子殿下,我不回去”叶棠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你”琴瑟脸色一变。左右望望,幸好这是靖隆街,是太子府所在之地,本来就人迹不多,而东角门这条巷子更是极少人敢进来。而叶棠采身子又娇弱,说不定跪一会就不行了,便道“你爱跪就跪吧”
说完,就进了门。
叶棠采在那里跪了一会,不到一刻钟,就东歪西倒,最后又跪了一刻钟,就被惠然和秋桔扶着起来,走了。
琴瑟见她这般娇贵,跪一会就受不了,想必闹不起来,便松了一口气,便不管了。
不想,第二天叶棠采再来,又递了帖子,琴瑟都不见她了。
叶棠采便又跪在外头。
这时,远远的,两顶墨漆华盖的华贵轿子被抬着缓缓而来,见有人挡在那里,轿夫便远远的停了下来。
跟在轿子外面的小厮递了帖子,守门的侍卫一见,立刻迎上前“参见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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