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对这二人的夸赞,脸就黑了黑。
秋琅回头对那些人道“你们知道一句话吗叫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什么叫做夫妻,他们这叫奸夫”
“你给我住嘴”叶承德听着便回头冷喝一声。
“咳,肃静”程府尹又拍了惊堂木。
但他只能管堂内的人,至于堂外原本百姓看审案就闹哄哄的,秋琅的声音也不大,也不影响审案,只对外面的百姓说
“这是一桩盗窃案这个女的是个外室,这男的就偷了自己妻子的嫁妆却贴外室。”
周围的百姓听着便倒抽一口气,其中一个道“我认得了,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叶世子么”
“可不是嘛养外室养到要坑女儿的那个。上上次跟女儿的小厮在街上对骂,上次被大姨子追着在街上打。怎么了,居然还拿正室的嫁妆贴外室”
“这也太贱了吧这种人,该死”
“对,该死”
外面的百姓一片咒骂,特别是妇人们,更是骂得五花八门的。
里头的大温氏一阵阵暗爽,叶承德和殷婷娘脸色变了又变。
“肃静”程府尹对叶承德也是鄙视到了极点。养外室吧,也就风流一点,但居然摸自己正妻的嫁妆去补贴外室,那实在太贱了所以等百姓们骂完,他才继续审,“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们可有话说”
叶承德听着外头百姓的漫骂,额上青筯直跳,他们懂什么,一群凡夫俗子爱情是没有错的,是伟大而神圣的,他们一生一世都得不到这种爱,所以他们才是可怜的,跟本就体会不到那种感受。
“大人,有我话要说。”叶承德说,“这间屋子是我的,而且东西也是在靖安侯府拿过来的,只有我才能来回这两处地方,所以东西是我拿的。就算真的”到底说不出盗窃两个字,只说“真的有错,也是我一个人的错,婷娘与这件事无关。”
“什么无关”大温氏却不甘心,她最想整治的就是这个贱妇但叶承德却一个劲地为她开脱她怎能甘心绝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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