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摸不清这个小王爷到底是什么心性;
“我记得我说过了,在这个府中没有什么小王爷。”
随侍闻言,急忙改口,确实,沈浥尘早就吩咐过他们,在府中不允许任何人称呼他为小王爷,所以府中人都为其改口,称呼为“主子”,没有任何人敢违背了这个“主子”的意思。
“奴才知错了,还请主子责罚。”
沈浥尘没有理会他,只是扫了一眼他端着有些颤抖的青花瓷陶盅,虽说王府之内灯火通明,照耀的那青花瓷的陶盅泛出了丝丝的青幽之色,勾的让人很想看看那里面究竟是何等的美味,可他却很是不以为然,唇中好似并未张开一般,冷凝的道:“还需我说吗?”
那小厮看上去已经司空见惯了一般,应了一声:“是”就将东西端了出去。
那边院门刚刚掩上,黑暗中温润的公子再次出现,口中还有些玩味的道:“啧啧,闻着这解酒汤就已经让人食指大动了,没想到小王爷竟这般的冷情拒绝了,真是妙哉,妙哉。”
沈浥尘没有理会蒋润之的话,而是径直拿着手中的东西朝着书房内走去。蒋润之见状,也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灯火的摇曳下,沈浥尘将在任廷朗手中取来的画渐渐平铺在了桌子上,仔仔细细的看了过去,蒋润之也上前,研究了起来。可半晌之后,两人眸中原本期望的神情,再次落寞了下来。
“废了这么多功夫,到头来还不是这一幅。”
见沈浥尘并未出声,蒋润之也是习以为常,毕竟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般的失望了。想了一会,他眼神略带促狭的道:“唉,你问的如何了?据我所知,那刚刚出现在花楼的少女,好像是靖远候夏旭成的嫡女,夏兰雪。怎么,你对她有兴趣?”
沈浥尘眼前好似掠过了刚刚那少女微冷镇定的真情,他微微蹙眉:“夏兰雪。”
宣武王府和靖远侯府在朝堂之上对立多年,就连两府之中私下也不曾有过任何往来,甚至都视对方为仇敌之时,若不是陛下想要权衡朝堂,能钳制主两府,怕是他们这般的对立早已牵扯到了南崇朝臣的维稳。
如今这夏旭成的嫡女夏兰雪竟然会出现在花楼之中,而且偏偏是他今日出现之时,太过的巧合,就不是巧合。虽说看样子她是跟着那位靖远候的庶子所来,但保不齐当中就会有什么事发生,看她的样子定不是任廷朗口中那个蠢笨无知,挥霍无度的少女,这点看人的本事,他还是有的。当下南崇朝堂不稳,太子庸弱无能,各方皇子欲取而代之,在这样情况之下,宣武王府和靖远侯府只能维持原状,分庭抗礼,可这个时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怕是两府要付出的代价都不少。
“派人去查,盯着这个夏兰雪,今日她出现在花楼,分明是有备而来。”沈浥尘的目光幽冷,语气更如千年寒潭,不留任何一丝的缓和:“我要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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