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一片讶异的神情,包括谢敬楠在内,他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如此的疼爱夏兰雪。而夏兰雪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在外祖的心中她是如此的重要,甚至问都没问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带着她怒气冲冲的找人去。如此这般,让她更是心中难过至极。
“父亲”谢敬楠见状一个健步冲到了禹王谢尘衍的前面,有些无奈的道:“你还是先问问雪儿再去也不迟,刚刚我在回府的路上,雪儿一下子就冲到了儿子马车的前面,我以为有什么事,可问了她一路她也没说。”
这时禹王谢尘衍才微微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牵着的小人儿。只见她双目微红,似下一刻就要放声大哭一般,他急忙心疼的低下了头,很是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小脸:“雪儿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给你委屈受了,不管他是谁,有外祖父给你做主,我们不怕。”
刚刚见到禹王府内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让夏兰雪心中很是有所触动,她从来不曾注意外祖家的任何事情,即便是在哥哥的逼迫下来到此处,也只是面上淡淡的,从未有过任何亲热的感觉。甚至在她的心里都觉得禹王府就如同外人一般,与她来讲根本没什么亲情可言,只有姨娘一院的人才是对她最好的。可现在想来,她以前是多么的愚蠢,对这样的真挚的亲情竟然视若无睹。
脑中回想起禹王府一门因为她而得到的最终结果,她心中抽痛无比。眼前无比慈爱,和蔼拉着她的外祖被车裂而死,外祖母拔剑自刎,大舅父和二舅父满门被斩首示众,还有她的那些堂哥,堂姐,皆是为了她的无知付出的惨痛的代价。
夏兰雪闭上了双眼;这样的痛,她绝对不允许重生一世再次发生在禹王府满门的身上,她外祖一门忠烈,应该得到善终的结局,而不是再一次为了她的蠢笨付出相同的代价。
禹王谢尘衍和禹王妃皆是满面疑惑的看着夏兰雪,他们不知道这样小小的人儿为何面上会有这般诸多的神情。还有这次见她,明显与之前不同。她的仪态,礼制,都是无可挑剔,但如此知礼,守礼的夏兰雪确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如今她的神态倒是让在场的三人纷纷有所诧异的感觉,这并不像是个年仅六岁的稚童,倒是有一种身居高位之人的从容和沉稳。
以往夏兰雪是什么样子,在他们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很是深刻的印象,嚣张跋扈,不知礼教,甚至张狂骄纵,有时还会出言顶撞,每次来到禹王府总是闹得一家人因她不欢而散。而这次,站在他们面前的小人儿,却是真真的如脱胎换骨了一般。她气质出众,贞静娴德,面上没有幼童本该有的天真烂漫,倒是有一种看破世事的冷凝。
可就这般想着,众人心中都是一片不可置信,纷纷猜测或许是因为别的事情,让她心中不爽利罢了,哪里会有他们想的一般。距离上次见她也不过才月余之久,没有人可以在这么快的时间改变原有的性子,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孩子。
夏兰雪看着禹王谢尘衍,原本沉静的神色忽然婉儿一笑,露出了本来六岁稚童该有的无邪笑容:“外祖,雪儿没事,就是想外祖了,才在路上拦下了大舅父的马车,跟着他回到外祖这里看看。”转而,她看着禹王妃道:“外祖母,你是不是也想雪儿了!”
几人见此,才觉得刚刚的一幕好似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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