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武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反而觉得更心烦意乱了,表妹的声音听在耳中犹为刺耳,仿佛在无时不刻提醒着他,自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到了书房门外,刘独武犹豫了片刻,走上台阶,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书房里的鹰卫将军刘正楷朗声道。
房门打开,刘正楷端坐在书桌前,手捧一本兵书,正
“独武,你有何事”刘正楷沉声道。
于是,刘独武便把刘闻章来到府上的事情,还有他被阿罗逼着去了宁王府告密的事情,全都一骨脑说给了父亲听。
“什么你竟然去了宁王府告密你这小畜生愚蠢,愚蠢至极啊”刘正楷一听此事,顿时勃然大怒,喝骂了起来。
刘独武低着头,仍不甘心的解释道“爹刘闻章来找我,我能怎么办我不能让爹陷入两难之境,只能自己解决了”
“放屁你分明就是贪心想要宁王府的花红你这蠢东西你就算要告密,也要先告诉我,我去告诉六皇子啊咱们刘家是六皇子门下,你跑到宁王府去告密,这件事本身就大错特错了”
“还有,刘闻章对家族忠心耿耿,他肯冒险回来,肯定是有天大的好处,你就这么把他反手给卖了,你这是让家族子弟寒心,将来还有谁肯服你”
“为了个女人,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刘正楷气得站起身来,作势要打,却又始终没有下手。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至少要把宁王府的花红给争到手,不然的话,你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两头不落好你现在立刻跟我去一趟六皇子府,此事定要禀告六皇子殿下,让殿下替我们做主”刘正楷将眼一瞪,正色道。
刘独武听得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道“爹那我还是能当将军了”
“蠢东西待会看你在六皇子殿下面前的表现了要是捉住了武豪,咱们请六皇子殿下向宁王讨要花红”刘正楷咬牙切齿道。
事已至此,他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毕竟告密的是自己的儿子,他当然要全力维护,事情既然已经做出来了,那就一莫做,二莫休,把好处捞到手,才是正解
至于被出卖的那个人,只能怪他自己遇人不淑,甘心与匪类为伍,怪不得家族心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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