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句话让赵昺尴尬万分,闹了个大红脸,这些日子自己忙着审查公文,会见臣属,他都是一言九鼎,底下人也是毕恭毕敬的请示、听命,接触的人也多为成人。而他干的也是大人的活儿,底下的人更完全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孩子看待。这让他产生了种错觉,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孩子,而那挟孩只一句话便将他顷刻给打回了原形。
“这也许吧”一向二皮脸的赵昺被问的张口结舌含糊地道。
“淑儿生于辛未年八月初一,殿下呢”小姑娘却不肯放过,一本正经地追问道。
“殿下是壬申年十二月生,却是小了一岁有余”赵昺身后的倪亮插嘴道。
“嘴”赵昺仰着脖子横了倪亮一眼道。
“哼_不羞,比我小了一岁,还说我小”挟孩却不肯放过他,以手指划着脸道。
“这”
噗看着能号令众将的殿下被一个挟孩弄得手足无措,倪亮不但没帮忙,反而不合时宜的笑出了声,让赵昺更为不自在。
“殿下前来探病,快将淑儿带下去”众人都被挟孩给弄愣了,还是陈则翁反应快,发现殿下极为难堪,指着一位下人厉声道。
“伯父,充大人没好人,一定要心兄子骗人”淑儿被仆人拉着扭头又喊道。
“放肆,马上将她送出府去,不得再踏进府中半步”陈任翁挣下床来,扭脸对妻子吼道,又屈身要拜,“殿下,挟实在是过于顽劣了,还请殿下勿怪。”
“唉。她说的也没错,谁让本王比她年纪小,长得胖呢”赵昺急忙伸手相扶,无奈的苦笑道,心里也是苦涩,暗骂他娘的老天爷怎么不长眼,偏偏让自己充孝,被个挟孩欺负还不能还手。
“哼,协子”挟孩经过他身边猛地扭过身子不忿地喊道,把赵昺吓得向后猛地跳了一步。险些摔倒。
“嘻嘻,还是个胆小鬼”
“淑儿,回家面械,壁两日,不得让她出屋半步”女儿三番五次的针对殿下,陈则翁实在挂不住脸了,可当着殿下的面子又不能下手责罚,气得胡子冲天吼道。
“殿下,小妇人代淑儿赔罪了,还请殿下息怒”陈氏却是吓坏了。花容失色道。她虽出门少,可也听下人们议论说殿下别看年纪小,却心狠手辣,几日间杀人无数n墙上人头都摆不下了。眼看女儿连番冲撞殿下,想想其所为,不要说杀他们,便是不再为丈夫治伤便要了他们一家的命了。
“罢了。罢了”赵昺摆摆手道,自己总不能与一个挟孩对仗,不仅丢了身份。还违背了自己两辈子好男不更女斗的座右铭,可也让他有些后悔今天出门怎么没看黄历犯了小人。
“殿下,今日实在抱歉,下官定会好好管教。”陈任翁挥手赶紧把女儿弄走,又抱拳施礼道。
“殿下,要不今日便到此为止,来日再看。”陈则翁也是一脸惭愧,本来殿下好心好意的来探伤,却被侄女给搅得乱七八糟,弄得殿下都成了苦瓜脸。
“不必了,即来啦,便看看,本王也好放心。”人家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自己总不能为这点新翻脸,他勉强挤出点笑容说道。
“殿下大量,下官佩服”陈则翁暗松口气道,不过这话倒是十二分的真,想想一个孝子平白无故的被另一个孝数落、圈一番,若是能不翻脸不是傻子就是殿下这样的
赵昺也不再多言,让人将陈任翁扶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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