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既然如此,那为何会认为我们现在已强过魔界?”
景棠说道:“虽然现在我们还未必强过魔界,但苏尼和洛西与魔界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就算他们的实力不强,但一旦出兵,到时天下便将大乱。”
“不破不立,必要的时候,只有摧枯拉朽。”
鲁振英说道:“好一句不破不立,圣皇陛下英明!”
鲁振英的话刚落,已有一批大臣附和。景远山暗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景棠看了景远山一眼,说道:“武圣王的担心也有一定的道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轻举妄动。”
顿了顿,景棠突然对执刑大臣说道:“你马上派人去把银府封了,把府内的人都关入大牢。”
执刑大臣闻言,一愕,问道:“银府所犯何罪?”
“投敌逆反罪。”
执刑大臣犹豫了下,问道:“圣皇陛下,这可有真凭实据?”
“本皇登基之后,银虎身为执宰,百官之首,却不思回京协助本皇,依然滞留在北境,扇风点火,这不是投敌是什么?”
景远山和许元猴一听,都大惊失色,异口同声地说道:“请圣皇陛下三思,银王爷绝不可能投敌逆反!”
景棠满脸寒霜,厉声说道:“谁为银虎说情,谁便是同党!”
大家一听,心一寒,都不敢再说话。
景棠又对执刑大臣说道:“银川也一并拿下,然后,再派人去缉拿银浩天归案。”
执刑大臣说道:“现在银川已嫁入段府,已不算是银家人。”
“银川的段夫人只是自封的,本皇的师弟根本就没有与她成亲,她从来就不是段夫人。”
景远山再也忍不住了,说道:“银川的确是段飞的未过门妻子。”
景棠说道:“既然未过门,那就不是妻子。”
陆永祥忍不住说道:“圣皇陛下,请看在段大将军的份上,饶过银川。”
景棠脸色铁青,喝道:“退下!谁再为银川说情,以同党论处!”
陆永祥看了看景棠,只好退下。景远山还想说话,但已给景棠拿话顶住:“武圣王,本皇知道你与银家的交情菲薄,但一码归一码,私情切不可混淆了律法。”
景远山沉默了下,只好退下。见景远山都不敢说话,其他人更不敢出声。
景棠对执刑大臣喝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难道没听到本皇的圣旨吗?”
执刑大臣一惊,只好领旨退下,带人去银府捉人。
银虎不在,银府中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便糊里糊涂地给关入了大牢。但那些衙差去捉银川的时候,却碰到了阻力,文秀领着林重他们,把那些衙差打得落花流水。
景棠听到段府竟敢抗旨,知道文秀的武功高强,便叫鲁振英亲自带着高手去段府捉人。文秀与林重他们的武功虽高,却又怎么是鲁振英的对手,三几下,便让鲁振英制服了。好在鲁振英志在捉人,并没有出重手,所以他们并没有受伤。
景棠的行为,让银虎的那些老部下深感不满,以陆永祥为首,联袂去见景远山,让景远山出手救人。
私底下,景棠已跟景远山说了他动银虎的意图。景家要想成就千秋大业,就必须除掉银虎。何况现在银虎迟迟不归,一直留在楚月境内,明显是不支持他称皇,所以银虎绝不能留。景远山听了之后,几经挣扎,最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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