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问道:“陛下,武圣军的主帅真的换成了段飞?”
苏尊从冥想中醒来,点头说道:“应该不假,战书上的署名是段飞的名字。”
“由此看来,破阵的人真是那段飞。”
“嗯,没想到他的功力进展得这么厉害,竟然破得了云门奇阵。”
“陛下,当初就应该杀了他。”
苏尊也的确后悔当初没有杀段飞,但他的心里想的,嘴上却不能说出来,于是板了板脸,问苏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怪朕吗?”
苏南一惊,说道:“不敢,微臣是说,这个段飞虽然有点本事,但也不足为惧。陛下乃百年一遇之雄主,何惧一个小小的敌国将军。”
苏尊笑了笑说:“不能小看了这个段飞,他能让银虎让帅于他,说明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是,陛下英明。”
苏尊想了想,又说道:“现在武圣朝换了主帅,可能打法会与之前不同,大家不要掉以轻心。”
苏南说道:“陛下,打仗靠的是战斗力,我军的战斗力一向都是当世无双的,无论他们怎么变化,我军都无惧,所以我觉得,当以不变应万变。”
“嗯,虽然武圣军勇敢,但战斗力的确不如我军。现在他们缺少骑兵,正是我军骑兵扬我国威的时候。”
“陛下说的非常对,他们以步军挑战我军的骑兵,必败无疑。”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这段飞能玩出什么花样。”
三天之后,苏尊随军出战,他倒要看看段飞有什么惊人的本领。等武圣军来到距离他们两里之处时,苏尊对苏南说:“你去会会段飞。”苏南应道:“是,陛下。”说着,苏南领着一队亲兵出阵。
去到武圣军的阵前,苏南遣一亲兵上前喊话:“我军统帅苏南苏大帅有话要与你们统帅段飞说,请他出来应话。”
段飞见苏南出阵,便笑着对银虎说:“这个苏南我见过,脾气大过本事,不足为惧。”
银虎说道:“他此番出阵,想必是想见你。”
果不然,银虎的话语刚落,他们便听到对方的喊话。段飞说道:“那我去会会他,听他想说什么废话。”说着,段飞便纵马出阵。
出了阵之后,段飞喊道:“苏大帅,别来无恙啊。”
一见段飞,苏南不禁两眼冒火,喊道:“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使者竟成为战前统帅,真是一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段飞笑道:“可是我觉得苏大帅没怎么变,还是那副虚张声势狐假虎威的模样。”
苏南一听,气得七窍生烟,讽刺道:“难道你忘了你当初在我皇陛下面前求饶的模样?如果不是我皇陛下心慈,看你可怜,你早就成为我的剑下游魂,又何来今天的大言不惭?”
段飞哈哈大笑,说道:“谢谢苏大帅的提醒,如果你不提,我倒忘了,当初在殿上,你在一招之内便败于我,手中的宝剑为我所夺,你应该感谢我的不杀之恩,为何现在不但不感恩,还领兵犯我疆土?!”
听段飞在两军的面前揭自己的丑事,苏南愤怒不已,喝道:“无知小子休得猖狂!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今天你乖乖投降,在我的面前跪下磕头,我就饶你不死!否则,我军的铁骑将踏过你的尸体!”
段飞笑道:“谁踏过谁的尸体,打过才知。还有,既然要打,何必又出来献丑。”
苏南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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