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对方的右营,以强打弱,然后再集中兵力攻打对方的前营及中军。但现在,银虎的调遣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看银虎的派遣与之前说的不一样,蔡金蛇暗自郁闷,不知道银虎为何又改变了阵方式。特别是看银虎没有给景棠的前锋部队派遣任务,更是让他觉得不安,隐隐觉得银虎另有什么阴谋。于是,蔡金蛇忍不住问道:“大将军,前锋部队为何没有任务?”
银虎说道:“前锋部队是打突击的,不合适打阵地战。”
蔡金蛇说道:“现在是决战,前锋部队战斗力强,更应该派到前线。”
银虎板了板脸,说道:“我是统帅,怎么调兵遣将是我的事情,现在不是你质疑的时候,认真执行好你的任务便是。”
蔡金蛇很是郁闷,觉得银虎就是他妈*的讨厌。但现在银虎是主帅,掌握着生杀之权,就算他有意见,也无可奈何。同时,他也觉得李羽貂突然好像变了个样子,什么都唯唯诺诺,什么都不敢说。没有李羽貂的联手,他一个人也没办法给银虎。
部队开到尹林之后,楚月军已经列阵在那里等候。等银虎的部队到了,苏尊亲自出阵,指名要见银虎。银虎一听,便出阵见他。苏尊见银虎虽须发苍苍,却威猛无比,并没有因为岁月的侵蚀而变得老态龙钟,不由暗喝了一声彩,心想:威名之下,果然不凡。
银虎见他面如满月,相貌堂堂,而且气势凛然,也不禁喝了一声彩,觉得这个楚月国的新皇帝果然是个人物。“你就是苏尊?”银虎问道。
“不错。”
“听说你大逆不道,连自己的父亲都要害,果然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苏尊脸不改色,说道:“银大将军,朕听过你的名声,如果你肯归顺,可饶你老命。如果冥顽不灵,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银虎哈哈大笑,说道:“黄毛小子,信口开河,就是你的父亲苏尼也不敢在我的面前如此大言不惭。”
苏尊也不生气,说道:“我父皇年事已高,在宫内颐养天年,已无法与你对阵。但他跟我说,有个叫银虎的,曾经给他打得哭爹叫娘,跪地求饶。他还跟我说,手下败将,不足为惧,如果他肯投降,便饶他性命,如果不肯投降,这次不要跟他客气,就算他再哭爹叫娘,跪地求饶,也要把武圣朝踏为平地。”
银虎笑道:“原来苏尼老戝还没死啊,我还以为他已为他的逆子所杀。”顿了顿,银虎又说道:“他没死更好,等我打到月光城之后,正好叫他给我磕头。”
苏尊说道:“你想见他不难,我会把你的头颅割下来,拿到他的面前,让他看看,他的这个老对手现在是何等模样。”
银虎不想跟他打嘴仗,说道:“无须逞口舌之勇,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
苏尊笑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看我的能耐。”
银虎看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又是哈哈大笑,说道:“是驴是马,拉出来溜一圈便知道。”
苏尊看了看银虎,突然说道:“听说你的账下有个将军叫景棠,我想会一会他。”
银虎问道:“你是来打仗还是来拉亲戚的?”
苏尊说道:“朕一向喜欢忠义勇猛之士。”然后凝气喊道:“谁是景棠?!出来说话!”他的内力很强,这一呼唤竟然响彻天地。银虎一听,脸色也变了变,心想:这厮年纪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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