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儿子,还有解缙的儿子全都守在叶枫的身边,东奔西走,经历各种风险。
然而夏原吉的公子夏瑄,却能够安然的呆在京城,在蹇义的吏部办差,朝出暮归,无风无险。
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能够把自己的儿子摘出这件事来,或许,是皇上可怜他偌大的年纪,只有这一个独子吧
张辅暗自叹息了一声,夏原吉是真疼自己的儿子啊,可是自己不行,他还要考虑张家上上下下,考虑张痴的弟弟,那个身患痼疾的小儿子,考虑还在宫中被皇上纳为妃子的妹妹。
张家上下所有人的荣光都要指望着这个儿子身上了,每当这时,他就越发的感觉对不住自己的这个儿子。
张辅还在发愣,一旁的蹇义却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张公爷小心谨慎一点也是应当的,毕竟自己的妹妹还在宫里,听说深得皇上的宠爱,如今已经快要封为贵妃了既然是皇家外戚,毕竟和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是不同的。”
听了这话,张辅勃然大怒,一股怒火直冲胸口,猛然站起身来,怒视着蹇义。
蹇义的意思莫不是他张家如今的风光都是靠着一个女人对皇上投怀送抱得来的
蹇义迎着他愤怒的目光,毫不退缩,说道“我说的可是事实,有什么不对”
张辅的妹妹于永乐七年被朱棣册封为贵妃,死后谥号为“昭懿贵妃”。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女儿后来也被后世的明仁宗纳入宫中为妃,封为敬妃,死后谥号为“贞静敬妃”。
张辅努力压抑住愤怒的情绪,再不说话,猛然一转身,大踏步走出了精舍,扬长而去。
蹇义站在精舍门前,看着拂袖而去的张辅的背影
,嘴角透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直坐在桌旁的夏原吉这时悠闲的端起茶杯,小嘬了一口,幽幽的叹息道“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你偏要这么去试探他,搞得不欢而散,何必呢”
蹇义站在原地头也不回,叹息了一声说道“虽然我们和他相交多年,可是他始终对于我们还是有所保留的,有很多事都瞒着大家,加上他与皇上的这一层外戚关系,为了稳妥起见,不能不这么试一试他。”
夏原吉轻笑了一声,说道“当初我们相交之初,你也是百般试探,经常搞的人火冒三丈,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小心的人”
蹇义转过身来,哈哈笑道“宦海沉浮,伴君如伴虎,小心一点总是没有大错的。”
夏原吉问道“那么对于那位天下第一才子的解老兄呢你也准备试探试探”
蹇义摇摇头,有些沉重的叹道“不用试探,他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大的了,要是没有他儿子,他能不能过得了这关都还难说呢”
夏原吉闻言一惊,问道“他不是已经被贬化州督粮去了吗还会有什么麻烦”
蹇义冷笑道“我们这位解老兄可跟你不一样,你掌管着皇上的钱袋子,换上要用兵,要迁都,要造大船出海,全都要问你拿钱。而且你穷尽心力,殚精竭虑,能够让皇上的钱袋子里总是有钱,并没有那么捉襟见肘,所以你的功劳皇上是能看见的。要不然你的儿子,如今为什么还能留在京城”
夏原吉有些尴尬的一笑。
蹇义接着说道“解老兄则不一样,天下第一才子,好大的名头,然而一直以来却一直担任一些闲职,没有什么实际的贡献。偏生这个人又颇有些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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