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耀阳集团这件事上,听我的,别再去争去抢了,没必要”
宝儿执拗地说道“不行你的心血,不能就这样让人抢了去”
我哎了一声道“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心血,再说了,别人也没抢走啊只不过,就是以前是我自己赚钱,现在是有人替我赚钱,这不是更好吗宝儿,你还是管理好你的云里吧马总呢他人呢”
宝儿知道我故意岔开话题道“他很好,只是暂时不方便见你马总说了,你是个聪明人,我和你的不同就在于,我比你更识实务,但现在看来,马总他错了似乎我比你更加的有执念啊”
我呵呵笑道“是吧年轻嘛,总是比年纪大的有火气”
宝儿哎了一声道“师傅,你真不争了还是有什么是不想我知道的”
我笑了笑道“我瞒过你什么吗从来都没有我再说一遍,不是不争了,只是转变心态而已就没什么好争的你有时间多去关心关心你舅舅吧前两天我去看了他,他现在也只记得我和老林了”
然后我自言自语道“老林都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一点音信都没有,也是够狠心的”
宝儿黯然道“舅舅他的病只能维持了医生说,这是孤独群侯症,加上他年轻时,长期的饮食,作息习惯所导致一个人开始喜欢自言自语了,就是病发的初期症状”
我骂道“我靠你就不想我点好啊不说了,我们准备出发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宝儿摇着头道“我还没到退休的年龄,你也没到”
我笑了笑道“我们这叫商务考察,沿路还会发现很多商机的我这脑袋,随时随地都能发现赚钱的门路,说不定这趟回来,又能给我鼓弄出什么新项目来”
宝儿有些茫然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啊”
我撂下一句话道“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宝儿啊了一声道“什么啊”
没有太多的解释,我们准备出发了。
车还没出珠海,几辆警车就把我们给拦下了,这次逮捕我们的罪名是,涉嫌境外从事非法活动。
这个早在我们回来之前,就预料到了,问我这段时间都去过哪里都干了什么
按照我们事先说好了,统一口径,去找被绑架的贺洁和贺天。原因很简单,贺东的死得到了贺北的谅解,条件就是找回她爸和她妹妹。
具体去了几个人,都干了什么,我们也都是一个说法,去了4个人,关泽,小黑,我和耀阳,其他员工由于早就回来了,也没干什么,就没有一一全部审查。
很快,我们就都被放了出来,张队没有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但没有在警局里,而是找了一个僻静的咖啡店,拉着我坐下后,语重心长地对我教导道“阿飞啊,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吧”
我诚恳地点了点头道“何止是老朋友,您就像是我的一位家中长辈”
张队满意地嗯了一声道“大道理我就不跟你讲了,但我还是得劝你几句”
我急忙说道“您说,我一定都听”
张队说道“年轻人都爱折腾,这个我理解,我年轻那会儿脾气贼差,一言不合就想动手,不是因为这个,我现在的职位也不至于还在基层你自己说说,你都多少次从鬼门关上逃出来了,怎么还干这些危险的事啊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气的这次的事,是上面不想追究,不然,就你们的那个说辞,错漏百出的,你们能骗得过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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