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啊,你当时拒绝我的时候,就没想到会有今天吗”
我笑着说“这世上只有永远的利益,哪有永远的敌人啊,再说,我那时也是公事公办啊”
陆雨晨哼了一声说“你耍了我,还以为我不知道啊,我这人可是记仇的很”
我笑嘻嘻地说道“肯接我电话,就说明你肯定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宰相最近在忙啥呢还干你的桩基础呢”
陆雨晨终于放松了语气说“哎,干啥桩基础啊,你说的对,那就是我本行,不专业,管靠人脉根本就行不通,早改行了”
我嗯了一声说“那现在干啥呢”
陆雨晨又是哎了一声说“想干回老本行,可现在你也知道,还有多少人看报纸啊报社都不景气,杂志都卖不出去,都上网了。我这正愁着,要不陈总给口饭吃”
我脑筋一转,说道“那刚好啊,我公司正缺一个公关经理呢,你来我这儿吧,公司你挑,一个是公司咨询公司,我是老板,下面就一个助理,公司不大,另外一个是海产公司,我只是股东,不过,安排你我还是说的算的,你选”
陆雨晨笑着说“陈总果然能干啊你现在还是万众的股东吧”
我哦了一声说“怎么的你想进万众啊这个嘛,我已经不在那边了,你要是一定要去,我也可以想想办法。”
陆雨晨拒绝道“我可不去,自己知道自己事,大公司我这能力肯定是不行,我就去你咨询公司,先说好,我去干什么给你当小蜜,我可不干啊,我可是结了婚的。”
我笑着说“有守门员还不射球了说笑的,你来,给我当公关经理,我这正愁一件事呢,你来刚好帮我。”
陆雨晨说道“就知道你憋着坏心呢,早就看上我了吧,这是对我念念不忘啊,这公关经理不会得卖自己吧”
我哈哈大笑道“大姐,你也不看看自己年纪了,你卖也得有人买啊现在的小姑年可比你豁得出去。我真是需要你这样人才,你明天就过来吧。”
陆雨晨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我待遇呢”
我笑着说“这么现实啊不谈感情,谈钱了这样,你开个价,只要不太高,我负担得起的,就行”
陆雨晨爽快地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也知道你不是小气的人,那我明天过来找你,哦,对了,包午饭不”
我质疑道“这个真没有,你来了就有了,你做”
第二天陆雨晨来找我,我和她谈了一下酒家的事,陆雨晨很自信地说“就这事啊,我以前在报社,就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快报手,舆论一出来,道理咱们站的住,谁都拿咱们没办法,都得乖乖给咱们道歉,求和。这事办好了,你得给我加工资”
我皱着眉说道“这工资还没谈,就要涨工资了,我严重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你的智商,你不会要高点工资啊”
陆雨晨摇着头说“那不一样,这叫论功行赏”
舆论攻势很快就被陆雨晨发动起来了,几家主流媒体现在最喜欢这样的消息了,对于社会的两个对立面,这种比较尖锐的问题,像城管和小贩,拆迁办和钉子户等问题,最喜欢报道了。
加上我手上的录像,很快老严就像陆雨晨说的,来找我求和了。
电话接通后,我说道“哎呦,严局我的海鲜调查结果怎么样了是不是可以拿回来了”
严局很是谨慎地说道“这个我们暂时还没有最后定论,不知道陈总有没有时间,出来坐坐”
我很坚决地说道“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我没时间,我的酒家要大扫除,现在天天拍苍蝇,怕你们来查啊”
严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我觉得咱们应该冷静下来,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哼了一声说“晚了,你知道我现在损失了多少钱了吗你觉得我们还需要谈什么啊我们已经进行行政复议了,而且鉴于我们的损失,我们已经启动法律诉讼了,我们经济损失必须要挽回,所以,你最好做好准备接收法律的传票吧”
严局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必要搞得那么严重吧我道歉就是了,我可以公开道歉”
我呵呵地笑道“道歉能让我的海鲜复活吗能让我这段时间的营业额回来吗”
严局哼了一声说“既然你一定要得理不饶人,就咱们就走着瞧”
我不屑地说“什么桥啊还得说两次,过不去了是吧我记得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有本事就别和解,谁再和解,谁就是孙子”